第13章 周一早上七点五十，她如约站在老位置；车厢连接处她褪下内裤用包挡住，他从后面抵了进去，视频的阴影却第一次落到了他们身上（3/4）

车在晃，他的每一次送进去都被车身的晃动放大——顶得比他想得，又退得比他想得快。

她咬着嘴唇，死死压着喉咙里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点极轻的、碎的鼻音。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把他往里吸。

他感觉到自己快到了，胀到极限，埋在滚烫的、湿润的身体里，前混着她的水，把连接处那块铁板都洇湿了一小片。

“你……”他喘着气，“我要到了……”

“别到……”她说着，却把他的胯往里按了一下，“再坚持一下……还有一站……”

就在这时，车厢里忽然静了一瞬——有外放的那个短视频播完了，换下一个，间隙里，车厢里难得地静了一下。

就在这一下静里，他听见前面一个声，压低着，带着点兴奋：“……就是那个视频！32路车上那个！你们看了没？”

周野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脑子里。他停住了，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一半在外，一半在内，两个的呼吸都了。

“……就是传疯了的那个？”另一个孩凑过去，“我同事昨天还转给我看了，说是32路，最后一排，被拍下来了——”

“对对对！就是那个！你看这的，连裤子都没穿——”

他感觉到她整个僵住了。

抱着通勤包的手，指节发白。

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截，能感觉到她的内壁猛地一缩，绞了他一下——不是欲望的收缩，是恐惧的。

她没说话。

她也没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抱着包，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截东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有声

退出来的瞬间，一温热的水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洇湿了堆在膝弯的内裤。

他听见她极轻地吸了一气。

车到站了。第六站。车门“哗”地打开，那两个孩一边说着“太猛了”，“ 胆子真大”，一边随着流下了车。

车门关上，车又开动。

他们站在连接处，谁都没动。

他看见她的肩膀在抖，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他伸出手，想碰她，她的手抬起一点，像是想挡开，又没挡。

他看见她并拢双腿，腿根夹紧，裙摆还堆在腰际，露着光的大腿——她甚至忘了把裙子放下来。

他伸手，把那截裙摆放下来，盖住她的大腿。指尖触到她的皮肤——凉的。刚才还是滚烫的，现在凉了，只有腿根那片湿润，还带着余温。

她沉默了很久。车厢里闹哄哄的，没注意这个角落。

然后她开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抖：“周野。”

“嗯。”

“那个视频……”她说，停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认出我，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

他看见她抱着通勤包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指节发白，像攥着什么不敢松的东西。

他想起茶水间里她端着杯子、手抖得溢出来的样子；想起她这半个月躲他躲得那么净的样子；想起她昨天晚上在大车上，含着那，说“你的东西，我舍不得费”的样子。

“我没想过。”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我一直不敢想。”

她没再说话。

车继续往前开。

一站，两站。

车厢里的越来越少。

她依然看着窗外，他依然站在她身后，两个之间隔着半个身位，谁都没说话。

他看见她的喉结……不，她没有喉结。

他看见她脖颈上那层薄汗，在晨光里微微发亮；看见她裙摆下那截光的小腿，上面有一道涸的水痕，从腿根一路滑到脚踝——那是刚才淌下来的，混着他的前和她的水，现在已经了，留下一条浅白色的痕迹。

他盯着那条痕迹，喉咙发紧。他忽然意识到，她还没把那条内裤提回去——它还堆在她膝弯，被裙子盖着，只有他知道。

车到第八站，她松开扶手，拎起通勤包，往车门走。走到门，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声音很轻：“今晚，老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车门“哗”地打开。她下了车，走进晨光里，背影被太阳拉成一道细长的影子。

周野站在车厢里，看着她越走越远。

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一个湿漉漉的、洇开的印子——那是她的水，透过他的裤子洇出来的。

他低看了一眼那个印子，又抬，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流里。

他忽然不知道，她说的“老地方”，是那个楼道，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车又开动。他靠着横杆，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