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辞职信被董事长退了回来，说她走了客户也会走；公司把视频定性为恶意剪辑，澄清会上她站在台上，周野坐在台下，散会后她在楼梯间把他推进了门（3/3）

不能再这样了。”

他愣住。

“在外面，在公司里，我们就是陌生。你走你的五楼，我走我的十二楼。坐公，也装作不认识。”她顿了顿，“视频的事还没过去。董事会压下去了，但王雯那样的，还在盯着。我不能再有任何把柄。”

“那……我们什么时候……”

“等风声过去。等没有再盯着我看的时候。”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周野，你等我吗？”

他看着她散开的发、敞开的衬衫、锁骨下那道还没消的红印。

“我等。我一直等你。”

她笑了。很淡，却很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他。

“我也等你。等风过去，等没再盯着我们，我们再去坐那趟32路。”

她从桌上起来，捡起裙子，穿好，拉上拉链。

对着玻璃窗整理发，把散落的发丝重新别好，一颗一颗扣上衬衫扣子。

灰色职业套装，盘得一丝不苟的发，平静的表。

看起来，是那个体面的、无懈可击的副总裁。

“我先走。你隔十分钟再走。走廊里可能有监控。”

他点。

她走到门，停了一下，没有回。

“周野。谢谢你。谢谢你等我。”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他站在昏暗的会议室里，低看向会议桌。桌面上还留着一小片湿痕。他伸手，用指腹擦过，温热的、黏腻的痕迹沾在皮肤上。

他握了握拳，把那点痕迹攥进掌心。

然后松开，整理好衬衫，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空的。他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在工位上，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楼下，那个公站台，在路灯下静静立着。

32路。老位置。他忽然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