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偷窥(1/3)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一晃眼,韩老蔫在李家已经住满了一年。 ltxsbǎ@GMAIL.com?comwww.LtXsfB?¢○㎡ .com

这一年里,家里的重活累活都是他在

地里的麦子收了两茬,玉米收了一茬,菜地翻了四季,院墙又补过一回——那年夏天发了场大水,南边那段土坯墙被雨水泡软了半截,他等天晴了重新砌过,还在墙根底下挖了道排水沟。

房顶的瓦片碎了几块,他爬上去换了。

柄松了,他削了新木楔子钉进去。

门闩又换了一回,这回用的是柞木,比槐木还硬。

他像一颗钉子,钉进了这个家松动的榫眼里,把快要散架的东西一件一件重新箍紧。

李桂香还是老样子,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烧火做饭,洗衣裳,喂,伺候孙有田。

她伺候得仔细——每天早晚给孙有田擦一遍身子,翻两回身,褥子三天换一次,怕他长褥疮。

孙有田瘫了四年了,腿上肌萎缩得厉害,小腿瘦得像两根枯柴,但他的上半身还有些力气,胳膊上的肌没有全消,撑着炕沿能把上半身抬起来。

他靠在炕的时候,除了瘦得脱相,看着就跟个正常没两样。

韩老蔫跟李桂香之间还是那样,一个活,一个持家务,见面说几句家常——今天吃什么,地里的麦子该浇水了,石又跟隔壁二狗打架了,麦穗的鞋又穿了。

如今管他叫叔叫得顺了些,但还是不太跟他说话,有什么事都闷在心里。

麦穗倒是跟他亲了,每天晚上吃完饭都要爬到韩老蔫膝盖上坐一会儿,拿他的手指当玩具掰着玩。

韩老蔫有时候会用棍给她编蚂蚱,编得活灵活现,麦穗举着蚂蚱满院子跑,咯咯地笑。

孙有田躺在里屋,听见闺的笑声,有时候也会从窗户里往外看一眼,然后慢慢躺回去,望着房梁发呆。

有时候夜里韩老蔫起来上茅房,路过正房窗户的时候,会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不是吵架——是孙有田在跟李桂香说话,声音很轻,听不清说什么,只能听见语调平平的,偶尔停顿一下。

有时候能听见李桂香轻轻的回答,有时候什么也听不见,只有孙有田一个在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导航地址WWw.01BZ.cc

韩老蔫从来不站住听,他加快脚步走过去,把该办的事办完就回屋。

可有一回他站住了。

那天是秋收的最后一天。

他一个在坡上割了一整天玉米,镰刀抡了几千下,胳膊酸得像灌了铅,腰也隐隐作痛。

吃完饭他早早就躺下了,睡到半夜被尿憋醒,趿拉着鞋往茅房走。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回来的时候经过正房窗户根底下,忽然听见一种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被捂在喉咙里,闷闷的,断断续续的。

不是说话声,也不是哭声,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软软的、湿漉漉的呜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韩老蔫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听出来了——那是李桂香的声音。

他的脚被钉在了地上。

他知道不该听,可身体不听使唤。

他往窗户那边挪了一步,弯下腰,找到了窗框边那道细缝。

这道缝他以前从来没注意过,大概是被雨水泡松了,木框和土墙之间裂了一道窄窄的子。

他把眼睛凑上去。更多

屋里点着油灯。

孙有田靠在炕,背后垫了两个枕,下半身盖着被子。

李桂香侧身躺在他旁边,脸朝着他的方向,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蓝布衫敞着,露出贴身的白布背心。

孙有田的一只手放在她胸,隔着背心慢慢揉着。

“有田——”李桂香的声音发着颤,嘴唇翕动着挤出两个字来。

“别说话。”孙有田的声音很低,“你闭上眼。”

他的手指粗,指节上全是石匠的老茧。

他把背心往上推,推到锁骨以上。

两团白花花的子弹了出来,在油灯光里晃了两晃。

韩老蔫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那对子比他想象的大,白得跟发面馒似的,上布着细细的青筋,红色的,已经硬挺起来了,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山楂果。

孙有田的手指落上去,打着圈从外往里绕。

绕到的时候拿指腹轻轻一捻,李桂香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呻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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