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2/4）

“过来。”

韩老蔫从后院进来，把门关上。

她坐在炕沿上，发散着，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背心里面没有肚兜。

油灯的光从侧面照着她，把她侧影勾了一道金色的边。

“把褂子脱了。”

他走过去。

她伸手去解他褂子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动作不急不缓。

这一年来他褂子上的麻绳已经换成了真正的扣子——她缝的，针脚细密，每一颗都钉得结结实实。

“这扣子还行不？”

“结实。”

“我缝的当然结实。”

她把褂子从他肩上褪下来，叠好搁在炕沿上。然后手从他胸往下滑，滑到裤腰，把裤带解开。

“桂香——”

“别说话。”

她的手握上去。手指凉凉的，刚洗过的手带着皂角的清苦味，圈在上面轻轻捋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

“你今天比昨天硬。”

“你别说话。”

“我就要说。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低下，发落在他大腿上。嘴唇凑过去，舌尖在顶端打了个圈。

“桂香——”

“咸的。”

她把背心从肩上褪下来，扔在地上。那对子弹出来，饱满结实，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是褐色的，微微挺着。

“你这子比以前大了。”

“还不是你揉的。天天揉，能不大吗？”

“我没天天揉。”

“你哪天没揉？”

他嘿嘿笑了一声，低下含住了其中一粒。舌裹着那粒褐色的尖绕着圈。她轻轻吸了一气，手指进他蓬蓬的发里。

“轻点——”

他没轻。伸手去摸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黏黏的水沾湿了他的手指。

“你都湿成这样了。”

她把脸别向一边。“别看了。”

“看了。”

“别看。”

“看了才好看。”

她躺下来，两条腿微微分开，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进来。”

他伏在她身上，手肘撑着炕面，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把抵在她湿淋淋的来回磨了两下。

她轻轻吸了一气，两条腿盘上了他的腰。

他慢慢推了进去。

两个同时闷哼了一声。

“桂香，你这还是这么紧——”

“你慢点。”

“你不是说进来吗？”

“进来是进来，慢点是慢点。两回事。”

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慢慢顶进去。每一下都又又猛。她的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你劲儿比昨天大。”

“昨天没吃饱。”

“那你明天多吃点。”

他伸手握住她一只子，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拇指绕着那粒硬挺的快速打着圈。

“老蔫——蔫子——你今天咋这么猛——”

“你不是让我多吃点吗？”

“我让你明天多吃——不是今天——啊——”

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他把她腿从肩上放下来，翻身躺下，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

“你在上面。”

“我在上面？”

“你在上面。”

她跨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他胸，慢慢坐了下去。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晃。

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从慢到快。发散了，黑色的发梢一晃一晃扫在他脸上。那对子就在他眼前上下翻飞。他伸手去抓，她把身子往后仰。

“够不着。”

“你再往后仰试试——”

“够不着急不急？”

“急。”

她笑了，把身子往前倾，让他握住。他抓住她的胯骨往上顶了好几下，顶得她整个往上一窜一窜的。有声

“桂香，你这对子真好看——”

“好看你就多看看——以后天天给你看——”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

他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的皮里，帮着她更快更猛地动。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从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两只手从他胸移上来掐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里。

他猛地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压。

她浑身一阵痉挛，整个弓了起来，仰着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