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美的沉沦（2/3）

老杜的声音从床尾传来。隔了几步远。不是在床上。

“老周，你别停啊——小美，你就当做好事。老周跟我了七八年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乔小美咬着牙，把脸别向一边。嘴唇在发抖。

她想骂他。想把眼罩扯下来砸在他脸上。想站起来走。

可她没动。

手腕被绑在床。

红绸绳勒得紧紧的，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子。发布页Ltxsdz…℃〇M

她躺在那里，什么也看不见。

只能听见老周粗重的喘息——很粗，像是憋了很久，从胸腔里往外一下一下地挤。

他不动了。就那么停在她身体里，等着她说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

比老杜轻一些，肋骨硌着她的胸。

皮肤很烫，汗沾在她小腹上。

空气里有一洗衣的廉价香味，跟巷子小卖部卖的洗衣一个牌子。

她想起上个月债主堵在店门那天。

光男把卷帘门拍得哐哐响。

陈翔龙拄着盲杖站在她身后，问谁来了。

她说没事，卖保险的。

他站在那里没动，脸朝着门，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不知道他信了没有。

现在她躺在这张床上。手腕被绑着，眼睛被蒙着，身体里是另一个男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好笑。

“杜老板。”

“嗯。”

“一万六不够。得两万。”

沉默了片刻。

“行。”

老周重新开始动。他把她的腿往上推了推，更地埋进去。手指攥着她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学着做一件从来没做过的事。

这种陌生的触感让她毛骨悚然。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不知道他在建材铺子里每天什么活。

但她忍住了。

她开始算账。

两万块够还多少，利息涨了多少，还要多久能把债还清。

数字在脑子里排成一排又一排，利滚利，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算了一遍又一遍，算到后来数字都糊成了一团。

老周低低地喘着气，节奏加快了些。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含混地叫了一声。

“乔姐。”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笨拙的虔诚。

她感觉到他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那陌生的热流从身体处一路往上窜。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又松开。

完事以后老周从她身上翻下去。床垫轻了一下。他的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床尾，站在那里没有动。

然后是老杜的脚步声。皮带扣叮当响了两下。他的肚腩压上来了。没有任何前奏，直直地捅了进去。

“两个伺候你还不舒服？”

老杜一边动一边喘着粗气。肚腩拍在她小腹上啪啪地响，节奏又快又。

乔小美把脸埋在枕里。牙齿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又闷又碎。

老杜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后面，气喘吁吁地说：“小美，你那对子今天怎么不晃了？老周刚才你的时候我看你子晃得挺好看的。来，翻过来，让老子看看。”

他把她的身子翻了个面。伸手把她那件被推到锁骨以上的内衣扯下来，扔在地上。

她的子弹出来。白花花的，在光灯下泛着光。两粒是红色的，被老周揉过，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老杜低下含住了其中一粒。用力吸了两。抬起。

“老周你看，这子不错吧——你刚才摸到了没有？”

老周站在床尾，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乔小美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嘴唇。

老杜一边动着一边伸手去揉她的子。手指陷进那坨白花花的软里，掐着她的配合著腰上的动作，一下重一下轻地拧。

她被拧得闷哼了一声。指甲嵌进他胳膊上的皮里。

“你轻点——疼。”

“疼啥。你这子就是欠揉。”老杜朝床尾偏了偏，“老周你过来，摸摸。”

老周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着又张开。

乔小美从枕里抬起脸看了他一眼。

隔着眼镜片，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有声

不是老杜那种贪婪。

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怕把她碰碎了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这个大概这辈子没碰过几个。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里。没有再看他们任何。

老杜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