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14(3/10)

他缓缓抽出了手指。修长的指尖从滑出时带出了一缕银丝,被水流瞬间冲散。他满意地低看了一眼——她的蜜红润而充血,微微翕动着,净净的,里面再也没有父亲留下的任何痕迹。

“小晚真乖,终于洗净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他微微松开了锁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侧身搂住,将自己身上唯一的遮挡——那条黑色泳裤——扯了下来。

他的弹了出来,硬挺得如同一柄锋锐的长枪。粗大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整根在浴室的暖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因为充血而微微搏动着,如同一蛰伏已久、终于被释放的野兽。

苏清晚侧身靠在他的胸膛上,高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的泳衣湿透了,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裆部的布料被拨到了一边,露出了被手指蹂躏得红肿的蜜。湿发凌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从睫毛上滚落,和眼角因为高而沁出的泪水混在一起。

她看到了儿子释放出的那根巨物,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放大——即使已经无数次被它贯穿,此刻在这种境下再看到它,她的身体依然下意识地产生了反应——蜜处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和理智处那种不该有的期待。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林澈嘴角微扬,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扭向自己。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粗的、掠夺的、带着酒味道和滚烫温度的吻。他的舌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地侵她的腔,卷住她的舌用力吸吮。苏清晚的呼吸被他彻底封住了,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双手抵在他的胸——是推拒还是抓握,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他吻得又又长,舌在她腔里翻搅着,舔过她的上颚、她的齿列、她的舌根,将她嘴里所有的空气和微弱的反抗都吞噬殆尽。温水从花洒里持续淋下,浇在他们缠的面颊上,从唇缝间渗,和两混合的唾搅在一起。

直到苏清晚缺氧到面色绯红、眼角泛泪,他才松开了她的嘴唇。两分开的瞬间,一缕银丝从他们的唇间拉出,在水雾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苏清晚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湿透的泳衣在她急促的呼吸下绷得更紧,那对饱满的巨如同两只被束缚的白兔,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方才纠缠时溢出的津。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高的余韵和这个吻的双重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澈看着她这副模样,胸的炙热更盛了。他关掉了花洒,从架子上扯下两条浴巾——一条裹在自己腰间,另一条展开,将母亲从到脚快速擦

拭了一遍。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并非完全粗,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将浴巾丢在一边,弯腰,再度将母亲抱了起来。

“不要……放我下来……”

苏清晚的声音又软又哑,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但那力度如同蚊虫的翅膀拍在岩石上——在刚才的高之后,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抬起手臂都显得吃力。

林澈抱着她走出浴室,迈过短短几步的距离来到了卧室的大床前。他将她放在了床上——她的身体陷了柔软的床垫中,湿漉漉的长发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如同一幅被打湿的绢画。泳衣还穿在身上,但裆部被拨到一侧,胸的布料也被扯得歪斜,半遮半掩间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

林澈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了进来,落在他赤的身体上,勾勒出少年线条分明的肌廓——宽阔的肩膀、收紧的腰腹、鱼线汇聚而下。而在那之下,那根硬挺的巨物高高翘起,的廓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暗影。

他的眼睛在暗处燃烧着,如同两簇被风拨旺的火焰。……

林澈炙热的眼神如同实质般落在床上的母亲身上,那目光里燃烧着的欲望几乎要将苏清晚整个吞噬。她被这样赤地注视着,俏脸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叹了一气,心中的最后一丝反抗的心思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了。

反正丈夫已经喝醉睡死了,反正儿子已经把她从主卧抱到这里了,反正刚才在浴室里她已经在他的手指下高过一次了——更重要的是,刚才被丈夫那温吞的、如同例行公事般的弄得不上不下,身体处那种被撩拨起来却没有得到满足的空虚感,正在她的小腹处翻涌着,让她的蜜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着,渴望着被真正的巨物填满。

她需要儿子的大,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调教成了只有他才能满足的形状。

“小冤家……”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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