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25(12/15)

光,近乎抽搐地绞死了体内的。

「哦齁齁齁——!!不行了——咿咿——要坏了——啊啊啊——」

看着渐渐崩坏的美母,林澈松开了她的choker,一把抓住苏清晚的两只白丝手腕,将她的双手反扣在她的腰后。她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巨和面颊直接压在了垫子上,只有被他掐住手腕的双手还被控制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翘撅得更高了——他掐着她的手腕,对着那个被驯服的丝袜蜜毫不留地狂猛砸。

苏清晚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了。

她的脸侧压在枕上,杏眼翻出了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着失去了焦点。舌不受控制地伸出了嘴唇,在面颊的侧面无力地颤动着,唾淌了满脸。面部的表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扭曲变形——那是标准的阿黑颜——被到灵魂出窍的、意识崩溃的、纯粹靠本能在反应的靡面孔。

「噫噫——齁齁——哦哦——啊——哈——咿——」

她的呻吟已经不像类了,更像是一发期被公兽骑在身上疯狂配的雌兽发出的嘶鸣——尖锐的、高频的、无意义的音节从喉咙处被一次次的撞击震出来。

她死这种感觉了。

被儿子的大吧从身后狠狠贯穿、双手被反扣着无法动弹、巨在垫子上被碾来碾去、里子宫里灌满了还要继续被——这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彻底使用的感觉,让她三十九年生中积攒的所有不安和空虚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担忧,不需要做任何决定——她只需要做林澈的母狗、便器、吧套,趴在这里承受他给予的一切的力量与疼就好了。

这就是她的归宿。

而林澈——这个十九岁的、力旺盛到骇的少年——此刻已经完全被本能驱动了。他的双目充血发红,额角的青筋跳动着,全身的肌在剧烈的运动中绷紧到极限。面前趴伏着的这具丰腴妖媚的白丝体——巨、蜂腰、翘、长腿——每一个部位都是老天设计出来勾引他犯罪的完美曲线。

三十九岁的苏清晚正值如狼似虎、对最具渴望的巅峰期——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要被满足、被填充、被浇灌。而十九岁的林澈恰好处于男力最旺盛、恢复最快的青春鼎盛期——卵袋里永远有榨不的,永远能在后几分钟内重新硬起来。

一个饥渴无度的盛年,遇上一个永不疲倦的巨少年。

母与子、妻与夫、母狗与主。

这就是全世界最完美的搭配!

……

林澈的最后一次顶,将死死钉在苏清晚子宫最处,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泄洪般而出,一接一地冲刷着她已经被反复浇灌过无数遍的宫壁。苏清晚的整个身体在这一波的汹涌冲击下猛烈痉挛了几秒——以近乎抽搐的频率绞紧了,子宫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将每一滴涌的都推向更处——然后她的四肢骤然失去了力量,如同一具被抽掉了线的提线木偶,整个瘫软在了地铺上。

她一动不动地趴在地铺上,胸剧烈起伏,巨随着每一次喘息而颤动。嘴大张着,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一样大大地吸着空气。杏眼半睁半闭着,瞳孔涣散,水光潋滟,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满面红和汗水织在一起,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脖颈和肩膀上。脖颈上的白色蕾丝choker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她因剧烈喘息而不停滚动着喉结的脖颈上。

她的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白色丝袜裆部那个被大捅穿的边缘已经被各种体浸成了色,微微翕张着无法完全闭合,混合著和蜜的白浊体从缝中缓缓渗出,顺着缝淌到垫子上。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被体浸透了一大片,在暖光中泛着靡的水光。

余韵中的还在不自主地一缩一缩地抽搐着——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餍足的小嘴在做最后的吞咽动作。

林澈跪在她的身后,看着母亲这副被彻底到脱力的模样,心涌上了一阵柔软的怜惜。今天从下午到现在,他已经在她体内了好几次了——子宫里灌满了,被反复摩擦得红肿柔烂,连续不断的高几乎将她的体力和意识都榨了。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她汗湿的额上。

「辛苦了,乖老婆。」

然后他缓缓将还埋在蜜处的抽出——经过子宫时他特意放慢了速度,尽量不带出太多。「啵」一声轻响,完全退出了,上沾满了白色的和透明的蜜混合物,在小夜灯的暖光中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他轻轻将苏清晚的身体扶正,让她平平整整地仰面躺好。从旁边拿来枕重新垫在她的腰下,保持部微微抬高的角度——让灌在子宫里的能更好地留存。然后拉过被子盖到她的腰腹,让她在暖风机的吹拂下慢慢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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