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27(3/11)

“你爸今年寄了些年货回来,说在外地不回来过年了。”爷爷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我知道。他工作忙。”林建国并没有告诉二老自己事业的事,林澈也帮着敷衍。

“他在电话里说了,调到外地去了,什么什么……公司的分部。”

“嗯。”林澈点了点,没有多说。

两代之间的对话没有太多的热络铺垫,但也不冷场。林澈给爷爷剥了一把花生,给削了个苹果,然后陪着两位老一起看春晚。电视上小品演员在说着聒噪的台词,观众席配合地大笑鼓掌,客厅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老家的低声评论——“这个节目不如去年的好看”“那个歌手嗓子不行了”——常而安稳。

九点多的时候,林建国打来了电话拜年。

爷爷接了,说了几句“在那边好好”“注意身体”“过年没回来也没事”之类的话,就把电话递给了林澈。

“爸,新年快乐。”

“小澈,新年快乐。在爷爷家呢?”

“嗯,陪他们守岁呢。”

“替我给他们磕个。”

“好。”

“你……你妈还好吗?”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才问出这句话。林澈听出了父亲语气里那丝微妙的犹豫和别扭——离了婚的前妻,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她挺好的,在外公家过年。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你照顾好她……也照顾好你自己。”

“会的。你也一样,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

“好,谢谢儿子。”

通话不到两分钟就结束了。林澈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看了一眼爷爷——老的表没有什么变化,依旧面无表地看着电视。但他端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十二点整,窗外忽然炸开了漫天的烟花。

林澈搀着爷爷、扶着到阳台上看了一会。五颜六色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又消散,远处此起彼伏的竹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硫磺味和冬夜的凛冽寒意。

他从包里取出提前买好的一挂小鞭炮,下楼到院子里点了。噼里啪啦的声响在老旧居民楼之间回着,红色的纸屑碎片落了一地。

回到楼上时,已经在打哈欠了。

“爷爷,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也该回外公家了。”

“这么晚了路上注意安全,打个车回去。”叮嘱着。

“知道啦。”

帮两位老铺好床、把客厅收拾净之后,林澈穿上外套走出了家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

凌晨的街道空的,偶尔有一两辆出租车亮着顶灯驶过。地面上铺满了红色的鞭炮碎屑,远处还有零星

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又熄灭——像是这座城市未尽的新年余韵。

林澈走在回外公家的路上,双手在皮夹克的袋里,呼出的白气被路灯照得清清楚楚。

他走得不快,脑子里想了很多。

想起了去年的除夕——那时候父母还没有离婚,他还没有和母亲发生那些疯狂的事。一家三在爷爷家吃年夜饭,父亲喝了酒,母亲在厨房帮洗碗,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平淡得如同一杯白开水的除夕夜。

而今年——父亲在外地独自过年,母亲变成了他的妻子,腹中怀着他们的孩子。一切都变了,变得面目全非,变得荒唐到不可思议。可他心中没有半分后悔,只有对未来的坚定和期待。

到外公家楼下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掏出备用的钥匙,尽量不发出声响地开了门。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不是主灯,是沙发旁的落地灯,橘黄色的光柔柔地洒在有限的范围内。电视还开着,屏幕上春晚早已结束,替换成了重播的影视频道,声音被调到了最小。

沙发上,苏清晚裹着一条米白色的毛毯,蜷缩在靠枕边,像一只安静的猫。她穿着一身棉质的家居服——浅灰色的宽松卫衣和同色系的棉裤——长发散在肩上,脸颊微微泛着暖光下的柔和色。她的眼睛闭着,呼吸浅浅的,像是在半睡半醒间等了很久。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回来了?”

嗓音是沙哑而慵懒的,带着困意和微微的鼻音——像是刚从浅眠中被打捞上来。

林澈反手轻轻关上门,脱了鞋快步走到沙发旁,蹲了下来。

“怎么没回房间睡?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外公外婆都休息了,你一个缩在客厅什么?妈妈你现在可是怀着宝宝的了,得注意身体和休息。”

他伸手拢了拢她身上滑落了半边的毛毯,手指碰触到了她从卫衣袖延伸出来的手背——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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