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39-40）（5/8）

"少主有什么吩咐？"

"把门锁了。"

赵灵薇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锁灵符贴在门板上。符纸亮了一下，门缝处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灵光。

"阵法也开了吗？"她轻声问。

"开了。这间密室三层隔音，外面什么都听不到。"他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灵薇，你知道我今晚叫你来做什么吧？"

赵灵薇的睫毛颤了颤。

"灵薇……知道。"

"那你紧张什么？"

"灵薇没有紧张。"

"你的手在抖。"

赵灵薇低看了一眼自己攥着袖的手指，白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色。她慢慢松开了手，手指摊开放在身侧，但指尖仍然在微微颤动。

"灵薇只是……"她咬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做。"

"上次不是教过你了？"

赵灵薇的脸瞬间红了。那层白的肤色根本藏不住血色，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红。她低着不说话，嘴唇抿得很紧。

"这次不一样。"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上次是嘴，这次是下面。听明白了？"

赵灵薇的身体僵了一瞬。

"……是。"

"把宫装脱了。"

赵灵薇的手指移到了腰间的淡青色腰带上。她解腰带的动作很慢，不是故意放慢，而是手指真的在发抖，系扣解了两次才解开。腰带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窸窣声，柔软的布料从她腰间滑落到地上。

失去腰带束缚的宫装变得宽松了，衣襟微微散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亵衣。

"继续。"

赵灵薇的手指移到领的盘扣上。一颗、两颗、三颗。盘扣被逐一解开，宫装的领一寸寸地敞开，露出了白皙的脖颈、锁骨、以及亵衣的上缘。

她将宫装从肩褪下。

素白色的宫装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在脚边堆成了一圈柔软的布料。赵灵薇站在灯火下，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亵衣的料子是寻常的棉纱，不厚，在灯光下微微透着底下肌肤的颜色。e罩杯的丰满房被亵衣包裹着，布料在峰的位置被撑得鼓鼓的，两团浑圆的饱满到亵衣的领都有些兜不住，上方露出了一截白的沟。因为没有束胸的支撑，房在亵衣里呈现出最自然的垂坠弧度，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尖的位置在棉纱布料上顶出了两个隐约的小点。

她的腰身果然如外表看到的那样纤细，亵衣收在腰部的地方几乎是空的。但往下到胯部，亵裤包裹着的部浑圆饱满，和纤腰形成了让移不开眼的曲线对比。大腿光着，白的肌肤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少主……灵薇这样可以吗？"

她站在那里，双手无处安放，下意识地叠在小腹前方，像是试图遮住什么。杏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哭，是紧张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的生理反应。

"亵衣留着。"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木榻的方向带，"过来。"

赵灵薇的脚步跟着他走了两步，然后被他按着肩膀坐到了木榻上。

他俯下身。

"灵薇，我问你一个问题。"

"少主请说。"

"你侍奉我母亲多少年了？"

"……十一年。"赵灵薇的声音更轻了，"灵薇十五岁时被分配到夫身边。"

"十一年。那你应该知道，在苏家，少主的吩咐意味着什么。"

"灵薇知道。"

"你不想做的话可以说。"他的声音放得很平缓，甚至带着一点温和的味道，"我不会勉强你，但你要想清楚，拒绝少主和拒绝夫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给她选择的权利。

但赵灵薇心里清楚，这不是选择。少主是夫的儿子，服侍少主就是服侍夫的一部分。如果她拒绝了，少主会怎么跟夫说？说灵薇不听话？说灵薇违抗了少主的命令？

她不能赌。

十一年的忠诚不是轻飘飘的两个字，那是她在苏家站稳脚跟的全部筹码。

"少主……灵薇听您的。"

"乖。"

他将她的亵裤褪了下来。

白色的棉纱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到膝弯，再滑到脚踝，最后被他随手丢在了榻边。赵灵薇下身的肌肤完全露在灯火之下，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到几乎看不见毛孔，两腿之间的花被一层稀疏的细软绒毛覆盖着，紧闭，色的唇瓣微微合拢。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盖，轻轻向两侧分开。

"少主……"

"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