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娘娘,您知错了吗(3/3)

子,还长着呢。”

往后的子里,磋磨从未停歇。

只要谢瑶稍有不服,哪怕只是一句轻声的顶撞,或是眼神里流露出半分抗拒,等待她的便是严苛的惩罚——要么被罚抄百遍《诫》,字迹稍有潦便要全部重写;要么被禁足在内殿,不许踏出殿门半步;甚至会被直接撤去往常一整少不了的点心,以示惩戒。

下来,终究是让她收敛了往的锋芒,比起从前温顺了些许,不再肆意顶撞、拒不配合,却也未彻底磨去骨子里的傲气。

偶尔还是会有小小的反抗,或是故意放慢学规矩的速度,或是在谢曦仪吩咐时微微抿唇、迟迟才挪动。

不堪其扰之下,谢瑶竟想起小时候逃避不喜事物的法子——装病闹腾。

某一清晨,她便故意卧床不起,眉紧蹙,面色苍白,时不时发出几声虚弱的咳嗽,嘴里反复念叨着浑身酸痛、难以起身,妄图以此逃避当的规矩教习,甚至想博取一丝怜悯。有声

慌慌张张地将此事告知谢曦仪,她却只是淡淡一笑,不急不缓地亲自来到殿中。

谢曦仪走到床边,目光扫过谢瑶紧绷的眉眼、刻意放缓的呼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嘲讽,没有半分担忧,反而勾起唇角,用带着几分玩味又冰冷的语气直截了当地拆穿:“皇后娘娘这装病的法子,倒是和小时候如出一辙。还记得吗?小时候你不乐意去学,总装病卧床,皱着眉喊浑身酸痛,妄图逃避先生的教导,那时候年岁尚小,大家还会哄着你、顺着你。可如今,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肆意撒娇避罚的小姑娘了,这套装病的把戏,就别拿出来丢现眼了。”

她俯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谢瑶的额,语气里的嘲讽更甚,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既无发热,也无明显不适,皇后娘娘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好好起身学规矩,别再做这些自欺欺的无用功。”

被当场拆穿,谢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底的慌与羞恼织,却又无力反驳。

她攥紧被褥,却也只能硬着皮,在谢曦仪的注视下,缓缓起身,继续承受那些对她来说无休止的磋磨。

学规矩时,她表面顺从地跟着谢曦仪的吩咐行礼、应答,目光却始终悄悄锁定谢曦仪,暗中留意着周遭的一切,伺机寻找报复的机会。

恰逢谢曦仪端起案上的热茶,侧身吩咐宫添水,注意力稍稍分散,谢瑶见状,假意俯身整理裙摆,顺势抬手,看似无意地撞向小案桌沿,力道不大不小,恰好将那盏滚烫的热茶撞得彻底倾斜,整杯热茶尽数泼在谢曦仪华贵的衣料上,顺着袖渗进内里,留下大片明显的湿痕,甚至能看到谢曦仪瞬间绷紧的肩

谢瑶立即收回手,双手轻轻绞着衣袖,带着几分慌与娇憨,小声道歉:“贵妃恕罪,本宫方才腿麻得厉害,一时没站稳失了分寸,真的不是有意的……”说着,还轻轻抬眼瞥了谢曦仪一眼,又飞快低下,指尖轻轻拽了拽谢曦仪的衣袖,语气里满是娇软的歉意,眼底却藏着得逞的快意。

谢曦仪垂眸看着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又瞥了眼自己衣料上的茶渍,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反而轻轻摇了摇,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意味长:“也罢,看在你腿麻不便的份上,便不与你计较了。”

顿了顿,她缓缓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补充道,“况且,有的东西,也快打造好了。”话语里藏着几分不明的期许,却未再多言,只轻轻抽回自己的衣袖。

示意宫递上净的帕子,起身淡淡道,“今便到这里,明按时教习规矩,不可有误。”说罢,便在宫的簇拥下,缓缓走出了这凤仪宫的偏殿,步履从容,未再回看谢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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