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零落成泥（项圈）（2/3）

守在栏外，前后合围，不由分说便死死扣住了她臂膀，力道强硬不容挣脱。

“放开本宫！你们这些贱婢，谢曦仪你好狠的心！本宫身为中宫皇后，岂容你们这般折辱践踏！你毒卑劣，迟早会遭报应！”

不顾她挣扎反抗，宫将她适才沐浴换上的衣物一件件剥下。裙衫…肚兜…亵裤……很快，她娇小玲珑的身子便一丝不挂地露在谢曦仪面前。lt\xsdz.com.com

谢瑶羞愤欲死，她紧紧抱住自己，试图遮掩住那具被彻底露的娇躯。她脸颊涨得通红，眼中噙满了泪水。

这其间，谢曦仪侧过，低声向身侧琼琚吩咐了几句，琼琚躬身领命，快步出了殿门。

这才转看回她，目光在她常年被心养护出来的细腻白皙，不见半分风霜的身子上扫过，抬手轻扫袖摆，寒意渐沉：“继续闹，待会便不是让你着身子这么简单了。”

不多时，一身玄色朝服的姬俞阔步踏殿中，身后跟着琼琚，神色难辨。

见谢曦仪面前案几上早膳还摆得整齐，青瓷碗里的粥羹只浅浅动了几分，点心分毫未动，显然是没心思进食。

谢曦仪见状微微讶异，轻声开：“阿俞怎的亲自过来了？”

姬俞眉目沉敛，淡淡应声：“今早下朝，顺路便过来一趟。”

话音落下，她伸手稳稳接过姬俞递来的紫檀小木盒。

谢曦仪缓缓掀开木盒盒盖，内里铺着暗绒软垫。

她伸手取出一枚项圈，外圈以玄色皮革缠金丝细缕编织，纹路致，下方悬着一枚小巧的金铃铛。

内侧贴身之处，还衬着一层细腻的雪白漳绒，很是巧华美。

姬俞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金笼中赤条条，紧抱着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谢瑶，他在她光泛着薄的身子上微顿一瞬，喉间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转而又瞥见谢曦仪脚边，两名宫正蹲身收拾着满地碎裂的瓷片，眉峰微蹙。

谢瑶望见进来的姬俞，踉跄着膝行到最近的栏杆前，急切地朝他呼喊：“夫君！救我！你快救救我！”

姬俞无半分动容，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事已至此，不必再闹。安分些，没能救你。”

听到这句冰冷绝的话，谢瑶眼底那点求生的光亮瞬间被彻底掐灭。

谢瑶紧抓着栏杆的手臂猛地一软，脱力般垂落了下来，泪水模糊了视线，死死盯着姬俞追问：“为什么？姬俞，告诉我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从前你护我、宠我，说过要护我一世周全，这些难道全都是假的吗？”

姬俞避开她含泪追问的视线：“不必多问。乖乖听话，少吃些苦。”

泪水还挂在脸颊，哽咽骤然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声音。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姬俞，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往的护佑偏，此刻全都成了笑话。

片刻后，察觉到姬俞彻底的回避，谢瑶往前扑挪半步，泪眼婆娑地从栏杆内伸出手，想要攥住他衣摆：

“你看看我！你别躲开！为何要如此对我？昔你待我温柔缱绻，事事将我放在心上，许诺一生偏、护我无忧，难道那些意全都是逢场作戏吗？如今这个贱如此折辱我，你冷眼旁观，你怎么能对我狠到如此地步？你心里当真半分旧都不剩了吗？”声声哽咽碎心肠，拼命想要唤醒他过往的意，卑微又绝望地执着最后一点儿念想。

她带着不甘，带着对过往追忆的质问。她想不明白，曾经那个对她温柔体贴，将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无？

姬俞闻言，目光落在谢瑶那双早已泛红的杏眼上，泪珠顺着饱满如林檎（苹果）般的面颊滚落，睫羽沾湿轻颤。

望向他时只剩碎泪光，撞得他心微微一震。

他脑海中，不自觉翻过一幕幕过往：谢瑶初东宫之时，一身火红宫装立在桃树下，笑眼明媚，笑声清铃；登基后，她从远处朝刚下朝往养心殿或御书房去的他奔来，撞进他怀里；在他批阅奏折时依偎在他身侧，娇声说着少心事，眼底满是依赖；他也曾亲手为她描眉，鬓边软发轻轻蹭过他指尖，恍若隔世。

他的眼中，闪过难以察觉的松动，那是被旧勾起的恍惚与柔软，却又转瞬被眼底的沉欲望所掩盖。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堪堪触到谢瑶的脸颊。

指尖顿了顿，终究还是缓缓收回，语气依旧淡漠，只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别再提从前了，没用。”

谢瑶见他不念旧，抬起，隔着金栏死死盯着二，“姬俞！谢曦仪！你们这对狗男！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恨意如，在空旷殿内回，声线碎得早已不成调。

一旁的谢曦仪提着裙摆，缓步走到笼子前，俯下身，伸出纤纤玉指，用指腹轻轻挑起谢瑶的下，“哟，小母狗还会骂呢？看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