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训后倾诉（2/3）

啪”——手被谢曦仪拍落。

“这般不识趣，可是要我再好好教你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冰冷的话语砸在心，她不敢再伸手，闭了闭眼，忍着满心的酸涩与难堪，缓缓凑上前，用嘴去衔取她掌心的羊糕块。

待她乖顺地一块一块将她掌心的羊糕块尽数衔食后。

谢曦仪看着掌心残留的细碎糕渣，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嘲弄的笑意，“这点残渣也别糟蹋了，舔净。”

她眼眶红得愈发厉害，依言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净她掌心的糕屑。

谢曦仪垂眸淡淡瞥了眼谢瑶那双红肿不堪的杏眼，语气轻缓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漠然，慢条斯理地从殿外唤来琼琚：“取块冰帕来，仔细替她敷一敷眼睛。”

谢瑶如今连低用膳都带着几分怯懦，再无半分从前的跋扈模样。谢曦仪盯着她用罢午膳。

待宫撤下残羹膳食，谢瑶许是被折腾了半，又兼连惊惧疲惫，蜷在笼内的软毯上，不多时便阖眼沉沉睡去，眉仍紧紧蹙着，凝着难以驱散的忧祛。

谢曦仪静静立在笼外，目光淡淡地落在她睡熟的容颜上，眼底并无近来的严苛，反倒浮起几分复杂难言的心绪。

她就这般默然看了片刻，确认谢瑶已然睡熟，再无动静，才缓缓收回视线。

又静坐歇息了片刻，才施施然起身，抬手轻轻理了理衣袂，缓步往养心殿行去。

金丝楠木龙案后，姬俞正端坐批阅奏折，神色沉敛冷肃。

谢曦仪端着一盏青瓷茗茶，步履轻盈地走近，将茶盏轻置于案上。

“曦仪来了。”姬俞放下朱笔，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他一把将谢曦仪拉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舍得离开你那条小母狗，来朕这儿了？她没再闹什么动静？”姬俞揽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鼻尖轻嗅着她周身萦绕的淡淡兰香，语气慵懒。更多彩

“她若还不乖顺，那便多教训几回，自然就不敢有半分违逆了。”谢曦仪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他随手将奏折放在一旁，侧首看向谢曦仪，眉眼间染着浅淡的笑意：“曦仪是说，她已然学乖了？”

谢曦仪将谢瑶今的种种尽数说与他听：“那媚药药倒是正好，完了今她倒也算乖顺了许多，没敢再怎么耍从前的脾气。只是依着她素来的子，往后如何，终究难说得很。”

她往姬俞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又靠了靠，肩轻轻蹭着他的衣襟，纤细的指尖轻轻勾弄着他龙袍上绣得栩栩如生的金线龙纹，叹道：“说来她这身子委实娇弱得很，不过几下便受不住，反倒叫我觉着不尽兴了。”

姬俞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青瓷杯沿，神色淡漠，只淡淡应了一句：“本就是在蜜罐里养大的，经不住半分磋磨，倒也寻常。”思绪不经意掠过昔床榻间谢瑶那娇气模样，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暗。

她唇角噙着玩味的笑，语调轻佻地挑逗：“阿俞，见她这番模样，您会心疼吗？”

“她昔仗着身份处处欺辱于你，如今这般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如今，凤仪宫里的一切，你才是真正的主。”姬俞的声声沉稳，字字皆染着冷冽寒意。

“曦仪还以为，阿俞多少会念及几分昔分。”

姬俞抬眸看她，“再惯着她，反倒只会纵得她愈发骄纵蛮横。”有声

她眼波流转间尽是戏谑：“也是，如今的她，已不配让阿俞怜惜半分。”语调更添几分轻慢嘲弄，“她从前那番娇气模样，想是受不住阿俞，往后再与她……倒也不必费心了，这般小玩意儿，不值得阿俞心疼。”

姬俞闻言低笑一声，胸膛微震，暖意透过衣料轻轻传至谢曦仪身上。他握住她的手，俯首在她指尖轻吻，眼底盛着不加掩饰的疼惜。

“说来，你们姐妹二，”姬俞话锋微转，谈起谢瑶与谢曦仪处事的迥异，“谢瑶骄纵蛮横，行事只凭心意，从不懂收敛锋芒，更无半分城府；你却沉敛隐忍，心思缜密，进退有度，凡事皆有章法，论心、论手段，她连你一分都及不上。”

谢曦仪偎在他肩，眸光幽恍惚，似是坠了过往，声音轻而涩：“可不是么……自幼她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在学之中，她只顾嬉闹玩乐，所有课业，皆是我替她完成。稍有不合她意，便被她一把撕了砸在我身上，令我重写，这尚且算轻的。阿俞，您说，我自幼过的，究竟是什么子？”

说到此处，她微微顿了顿，手指不自觉收紧，语气里掺着恨，更藏着惋惜：“我曾盼着她能懂事，处处让着她，只当她是亲妹妹真心相待。可她自始至终，从未念及半分血脉分将我当作过姐姐，连半句亲近的话都不肯有，更是未曾唤过我一声姐姐。这也便罢了，可她偏要仗着所有的纵容，骄横跋扈，无所顾忌，动辄欺辱于我。”

心底翻涌着积攒多年的无奈，其实她并非未曾想过管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