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爸归来前的狂欢！（6/13）

着儿子：“在家里，你爸爸平常出差，妈妈也就……任由你了。但是——”

林婉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在学校，是绝对不可以的，明白吗？妈妈始终是民教师，绝对不能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来帮你解决这事。”

说完这句话，像是耗尽了林婉所有的力气，颓然地坐回办公椅上，摘掉眼镜，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作为母亲的妥协，也是她作为教导主任最后的底线。林婉坐在办公椅上，闭着眼睛，沉默了许久。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眶有些泛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的冷静与威严。

她整理了一下被儿子弄的衬衫和裙摆，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桌上的红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地址w?wW.4v?4v4v.us

“行了，别来烦我”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感，“以后在家里……你爸不在的时候……妈妈可以……但是记住，仅限于家里。”

林婉咬了咬嘴唇，似乎在为自己说出的话感到羞耻，但最终还是艰难地补充了一句：“而且……绝对不能让任何知道，包括你爸。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了，妈妈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说完这句话，低下不敢再看儿子的眼睛。然后没有预兆的，林婉的肩膀开始一抖一抖，没多久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我是你妈！我不是你的！你不要妈妈，你到底把妈妈当成什么了？！啊？！”

林婉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哀求，“你在学校……还是不能碰妈妈。妈妈求你了……这是妈妈最后的底线。你要是答应妈妈，妈妈以后……都依你。”

看见在他面前崩溃的母亲，赵明月张了张嘴，突然有一点愧疚涌上心。

不过仅仅只是一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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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后。

母子俩一起到家的那一刻，林婉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这是最近这些天来形成的条件反——每次放学回到家，关上门的瞬间，儿子就会像一饿了许久的野兽一样扑上来，把她按在玄关的地板上、沙发上、餐桌上，掀起她的裙子就开始发泄一天积攒的欲。

她已经被得有些麻木了。

因为之前和儿子的三令五申，所以在学校她没有挨。只是在回到家里之后，她依然逃不掉每晚的“例行公事”。

但今天——

林婉换好拖鞋，站在客厅里，却发现儿子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扑过来。

她有些稀奇地看了一眼赵明月，发现他正蹲在玄关的鞋柜旁，拆着一个快递箱。他专注地低着，甚至都没有抬看她一眼。

“……今天不做了？”林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态——是庆幸？还是失落？还是好奇？

赵明月也没抬，只是咧嘴笑了一声：“急什么，妈，我先拆个快递，等会你就知道了。”

他说着，用美工刀划开了胶带，从里面掏出一件又一件的东西，随手丢在沙发上。

林婉的目光落在那些东西上，瞳孔逐渐放大——

黑色的蕾丝透视趣内衣、镂空的渔网连体衣、红色的吊带丁字裤套装、带铃铛的皮制项圈……

还有各种颜色的跳蛋，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仿真按摩，银色金属材质的塞，甚至还有几副皮手铐和眼罩……

林婉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在发烫：“你……你买这些东西什么？！”

赵明月终于抬起来，脸上带着那种林婉已经非常熟悉的、恶劣又得意的笑：“明天老爸不是要回来了吗？我们今天尽兴一点，怎么样？”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说什么？”林婉的声音有些发抖，“你爸明天就回来了，你还要……还要尽兴什么？！”

赵明月没有理会母亲。

自顾自从快递箱里拎出一件黑色的蕾丝透视连体衣，在手中展开，兴致勃勃地打量着。然后他还顺手拿起一盒跳蛋，发出满意的啧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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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城东的静谧公园。

夜色浓稠如墨，路灯在鹅卵石小径上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远处的城市喧嚣被树木隔绝在外，公园里只有偶尔一两个夜跑的匆匆经过。

但那两个身影，依然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一个看起来只有16岁的少年，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脚踩一双运动鞋，手里却攥着一根银色的细长锁链——那分明是一根宠物牵绳。

而锁链的另一端，系在一个脖颈上的黑色皮质项圈上。

那戴着蓝色的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眉眼画着极其浓艳的妆容——上挑的黑色的眼线、色的眼影、甚至还贴了假睫毛。

她身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