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9/21)

母亲。

林婉的目光停在最后那行字上,良久没有移动。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

她想批一个“差”。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林婉静静地坐了很久,窗外的风偶尔撩动书页的一角,发出清脆的纸张翻动的声响。

林婉手握着笔,没有再动,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任由思绪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样,飘向那些她不愿触碰却无法回避的角落。

真是悲哀啊。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怎么自己的家庭……就如此的不堪呢?

她从小接受的是最传统的家庭教育——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是国企会计。

她是在规矩和方圆中长大的孩子,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后来的她考了师范,当了老师,嫁了,应爸妈的要求,早早就生了一对儿,一路走来都循规蹈矩,从未越过雷池半步。

她本该成为一个受尊敬的民教师,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慈的母亲——

她本来也确实一直是这样的。

可是现在呢?

背着丈夫,和亲生儿子伦偷。

刚才还在餐桌底下吞下儿子的,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对丈夫撒谎,心中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她甚至开始习惯这一切了——习惯在丈夫出差的子里,在儿子那根恐怖凶器的进攻下沉沦,习惯在丈夫回来后继续扮演那个端庄贤惠的妻子。

她像一个熟练的演员,在两个角色之间无缝切换,连自己都快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了。

真是大逆不道,真是违背伦。

要是出门被雷劈死,应该都不算无辜吧?

她这样想着,嘴角却浮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她抬眼看向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有些刺眼。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片明晃晃的光晕,心中却是一片灰暗的霾。

但是……明明她有那么多机会可以阻止这一切的。

在儿子第一次侵犯她的时候,她可以大声呼救——虽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但如果她坚持反抗,也许儿子会害怕,会退缩?

她也可以报警,可以告诉丈夫——虽然这会让这个家彻底碎,虽然她会颜面扫地,但至少她可以保住自己作为母亲和妻子的底线。

可是她没有。

一次都没有。

起初她确实很生气,很悲哀,也很绝望。

她觉得自己是被迫的,是被儿子用蛮力和视频威胁着就范的受害者。

她甚至在心中怨恨过丈夫——如果不是他不行,如果不是他常年出差,如果不是他一直让她守活寡,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是后来呢?

后来,当儿子那根巨物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清晰地记得自己身体的战栗——那不是害怕或恐惧,是极致欢愉。

是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

是那种让她皮发麻、脚趾蜷缩、甚至连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

那是丈夫从未给过她的感觉。

她明明可以咬紧牙关忍过去的。

她明明可以闭上眼睛当自己被狗咬了一的。

可是她没有——她回应了。

她主动扭动了腰肢,她主动夹紧了双腿,主动摇晃起。

她在此之前,甚至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用嘴吸男的!甚至那个男还是自己的儿子!

在那些瞬间,林婉忘记了自己是妻,是母,是民教师。

她只是一个贪婪的、索取着快感的。

从那以后,一切就都不受控制了。

或者说……是她自己放任了一切失控。

她开始逐渐期待儿子的触碰。

她会在他靠近时心跳加速,会在和他独处时偷偷观察他的侧脸,会在夜辗转反侧时回想起那些荒诞的画面,然后——湿了内裤。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儿子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要求,用嘴、用手、用身体的一切部位去取悦那个还在上初中的儿子,只为了换取那片刻的满足和填充。

林婉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的手搭在书桌边缘,指尖微微颤动,两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

那个熟悉的、燥热的空虚感正从小腹处缓缓升起,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她的脊柱,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裙摆下的大腿内侧隐隐泛着湿润的光泽。

甚至不需要伸手去确认就能感觉到那黏腻的热意——

这副身体,就像是被某种条件反唤醒的甫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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