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影忍者（上）（3/4）

剩一盏小夜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把门反锁了三次，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像在躲避全世界。

可她真正想躲的，是自己胸腔里那快要疯掉的野兽。

她把那张纸条压在枕底下，每天睡前都要摸一遍，摸得纸边都起了毛。纸条上的字迹早已被泪水晕花：“等我们”。“等……等什么啊……”

郁子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声音闷得发颤。她的手却不听话地滑下去，隔着湿透的真丝睡裙，按在小腹下方。

好热。那里像着了火。

她闭上眼，脑子里瞬间炸开烟花——是百合会的包间，烛光橘黄，空气里全是她们三个的味道。

22号跪在她面前，甜美的杏眼眯成月牙，舌尖舔过唇角：“小公主，想我们了吗？”

40号从后面抱住她，蓝眼睛危险地发亮，声音低哑：“一个月没舔你，乖，腿张开，让我们看看有没有长毛。”

郁子在幻想里呜咽一声，真的把腿分开了。

睡裙下摆被她自己粗地撩到腰际，内裤早湿得能拧出水。

她用手指勾住蕾丝边，慢慢往下拉——拉到膝盖，拉到脚踝，最后踢到床下。

凉风吹过腿间，她打了个哆嗦。“22号……40号……快来……”

她手指颤抖着覆上唇，肿得厉害，一个月没被好好抚，这里敏感得像刚处的少。

指尖刚碰到蒂，她就“啊”地叫出声，声音又软又黏，跟那天在包间被她们流舔到水时一模一样。

“对……就是这样……22号用舌卷我……40号吸我……”她两根手指夹住蒂，轻轻碾压，想象那是22号灵活的舌尖。

另一只手往下探，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噗嗤一声，没根而。

“哈啊……好……40号的手指……再进去一根……”

她又加了一根，无名指一起进去，抽的动作越来越快，水声黏腻得下流，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拇指同时按着蒂打圈，幻想那是凯瑟琳的舌，准、强势、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

“叫我……叫我小公主……说我是你们的小……”她哭着自言自语，声音碎又甜腻。

脑海里画面更了——22号骑在她脸上，翘压下来，水直接灌进她嘴里：“喝光，不许剩。”

40号跪在她腿间，舌伸进小里搅弄：“小公主的水真甜，一个月没喝，饿死我了。”

郁子尖叫着弓起腰，手指抽得更快，掌根撞击唇发出“啪啪啪”的靡声响。

她用另一只手狠狠捏自己的，想象那是她们的牙齿，咬得又痛又爽。

“要……要去了……22号……40号……一起……一起舔我……”高来得又快又猛。

她死死咬住枕，身体剧烈抽搐，小一阵阵痉挛，水了满手，顺着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色水渍。

余韵里，她瘫软在床上，泪水混着汗水滑进鬓角。手指还在里面，不舍得拔出来。她望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像梦呓：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一个……弄不到那么舒服……”

“想你们……想得要死了……”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她蜷成小小一团，把那张纸条抱在胸，像抱着最后的希望。

“下周五……你们会来吗……”

“如果不来……我就……我就天天自慰给你们看……看到你们回来……亲手惩罚我……”

泪水又掉下来，砸在纸条上。有声

晕开了一个月前的字迹——

“等我们”。

她哭着笑，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我等……我一直等……”

“我的22号……我的40号……”

“快回来……把你们的小公主……舔坏吧……”

郁子拖着步子回到宿舍，像一朵被雨打蔫的紫罗兰。

下午的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教授在黑板上写满公式，她却在笔记本边缘反复画着两个数字：22和40。

画完又涂黑，涂黑又重画，纸都快被她戳。

“22号……40号……你们到底哪里去了……”她一栽进床上，把脸埋进枕，鼻尖全是自己昨晚自慰时留下的咸涩味。

手机突然震动，像针扎似的把她惊醒。

老管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恭敬得像在念圣旨：“殿下，皇室特使已到学校会客室，等候您的大驾。”

郁子翻身坐起，瞬间切换成“完美公主”模式——脊背挺直，声音甜得发腻：“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她对着镜子呼吸三秒，扯出一个职业假笑，笑到嘴角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