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课（2/2）

…

姐姐没停。姐姐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推到底。

他趴在那里，整个绷成一条线，脸埋在床单里，眼泪把床单都浸湿了。

疼……他哭，姐姐……我疼……

忍。姐姐说，做完了，你就是我的了。

他疼得意识都模糊了。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趴在那里，感觉着那个东西，在他身体里面，满满的，撑着他。

他从来没想过，这里也能被填满。

姐姐开始动了。一下，一下。

他疼得发抖，哭着，喘着。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那个疼，慢慢地，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下面明明没有碰，可他又觉得，那个东西，好像碰到了他身体里某个地方。

姐姐动得越来越快。

他觉得自己又要到那个地方了。

他哭着，又夹紧，又放松。他喊姐姐，姐姐，我，我…

他又了。他没有碰自己，他了。

他趴在床上，出来，整个抖成一团。有声

他觉得自己整个都被打开了。

他趴在床上，哭，又笑。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觉得自己像死了一次，又活了一次。

姐姐的大还埋在他身体里。姐姐没动，让他缓了一会儿。然后姐姐又开始动。

他不知道姐姐做了多久。

他只知道，最后姐姐在他身体里出来的时候，他感觉有一热流，烫烫的，烫在他身体处。

他趴在床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姐姐拔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空了一块。

他趴在那里，没有动。他觉得自己好像……缺了什么东西。

他伸手，往后摸了一下。他摸到那里，湿的，热的，疼的。他缩回手，看着手上的东西，眼泪又下来了。

姐姐说：疼吗？

他点，又摇。

以后就不疼了。姐姐说，以后，你会想要的。

他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他被打开了一个地方。一个他以前不知道的地方。一个他再也关不上的地方。

他那天晚上，又睡在姐姐那里。他睡到半夜，醒了。他发现自己身体里，还在隐隐地疼。

可他也发现，他想着那种疼，想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他又硬了。

他躺在黑暗里，硬着，害怕着，又想要着。

他那时候不知道，这就是他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