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5）

行李箱或公文包。

我站在旋转门外面，脚像被钉住了一样。

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退了半步，差点转身就走。

可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对方发来了房号。

我咬了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报房号的时候声音有点发飘，前台小姐姐抬看了我一眼，礼貌地笑了笑，指出电梯方向。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数字一层层往上跳，我的心跳也跟着一下下往上顶。

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很轻。

我找到房间，站在门前又犹豫了几秒，才抬手敲了敲。

门开了。

男看起来大概四十出，穿着简单的衬衫和西裤，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和我想象中“会来找外围”的不太一样。

他点了点，侧身让我进去，话很少，只说了句“先进来吧”。

房间比我预想的宽敞很多。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色，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

床很大，被褥整齐，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氛味道。

我站在门，手心里全是汗。

男把自己的外套挂到一边，转过身，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整整齐齐地放在电视柜上。四千整。红色的纸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先去洗个澡。”他只说了这一句，便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来。

我一个站在房间中央，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叠钱上。

腿有些软。

脑子里反复闪过一个念——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门就在身后，只要我转身、拉开、走出去，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可那叠钱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根针，把我钉在了原地。

我最终没有动。

只是慢慢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楼下的车来车往，行匆匆，没有会知道这间房里正要发生什么。

我吸一气，把窗帘重新拉上，然后在床沿坐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等待浴室的门重新打开。

浴室的门打开时，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男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你去洗吧。黑丝我放在床了，洗完换上。”

我点点，抱起那双全新的黑丝，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

镜子被水汽模糊了，我伸手抹开，看见自己的脸——妆还在，可眼睛里全是紧绷。

我快速洗完，用毛巾把身体擦，坐在马桶盖上，把黑丝一点点往上卷。

丝袜贴着皮肤的触感很凉，也很难忽略。

穿好之后，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从腰到脚背都被黑色包裹，腿的线条被衬得更明显。

我别过脸，吸一气，才推开门出去。

男已经坐在床沿，浴巾还围在腰上。他抬了抬下，示意我过来。

“先用嘴吧。”

声音不大，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走过去，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动了——在他两腿之间，我竟下意识地跪了下来。

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整个猛地僵住。

这个动作是自己做出来的。

明明没有强迫，膝盖却先于大脑弯了下去。

强烈的震惊在脑中炸开，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羞耻。

我跪在一个认识不到一会儿的陌生男面前，这个认知让耳根瞬间烧了起来，手指都有些发麻。

以前……从未这样过。

和老公在一起那么多年，我几乎没有真正为他过。

结婚前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光是凑近就闻到那属于男下体的气息，胃里立刻翻涌起来。

勉强含进去后更是一直呕，眼泪都飙了出来。

老公心疼得不行，从此再也不提这件事，连暗示都没有过。

这么多年，我连老公的那里都极少碰，更别说别的男。

可现在，我跪在这里。

手伸向他腰间的浴巾时，指尖在发抖。

布料被慢慢拉开，他的东西半硬着弹出来，尺寸不算大，颜色也普通。

可那淡淡的、属于陌生男的气息还是直冲鼻腔。

我的胃里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熟悉的呕感几乎要冲出喉咙。

这不是老公的。

这个念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我皮发麻。

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把脸凑近。

我低下，闭了闭眼，还是把脸凑了过去。

舌尖先碰到的时候，一淡淡的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