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向来似梦此非梦（3/4）

紧含着他，每一次退出都追上来缠住。

“你认得我。”

她摇。

他的手掌离开花蒂，重新落在她上。

哭着吸了气，却夹得更紧。

“还撒谎。”

高溯将她重新压倒，翻过身来。

长发从她脸上滑开。

他依然看不清她完整的模样，只看见苍白的脸、湿红的眼尾，以及一双含着泪光的眼睛。

她的双腿仍缠在他腰间。

高溯握住一边的膝盖窝，向上压到她胸前。

她被迫完全敞开。湿红的户含着他的阳物，随着抽送一吞一吐。被拍肿的唇贴住柱身，水从不断挤出，早已浸透身下的锦褥。更多彩

他低看了许久。荒唐得像看另一个的身体，偏偏每一寸血都是他的。

高溯拨开的长发，问她：“你在等谁？”

的脸色白了下去。

他捏住她的下颌：“你看着我的时候，究竟看见了谁？”

“没有谁。”

“那便叫我的名字。”

她唇瓣微动，却没有声音。

高溯缓慢抽出阳物，立刻夹紧双腿。他的手停在半空，没有碰她。

两个隔着昏暗的帐影对视。

过了很久，她的膝盖一点点松开，双腿重新向他敞开。

被得红肿的唇露出来。空虚地收缩，水还在往外涌，沿着会淌进下鲜红的掌印。

高溯把手贴了上去。

她闭住眼，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落掌。

掌心只是覆住那片湿热柔软的，感受她的花蒂如何在他手中发硬，又如何一阵阵收缩。

“睁开眼。”

看向他。

手掌终于落下。

她失声呻吟，腰腹猛然绷紧。水从掌下飞溅出来，花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仿佛那一掌已经将她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高溯仍按着她。

他清楚地摸到她的身体怎样在自己手里失守。

“嘴上不认，下面却记得。”

她的眼中浮起水光。

“记得怎么挨，连骚挨打时怎么夹紧都没忘。”

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极淡，眼泪却从眼角滑进鬓发。

“那你呢？”

高溯的手停在她户上。

“你若不认得我，”她轻声问，“怎会这样对我？”

帐外风雪轰然撞上门窗。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沾满自己水的手从腿间移开。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他胀得发疼的阳物，重新抵上湿透的。

陷的一瞬，她抬起腰，一寸寸将他吞了进去。阳物循着熟悉的角度顶最，准确抵上某处骤然绞紧的。

她的一只手忽然从褥间抬起，在昏暗的帐影里无所依凭地抓了一下，像在寻找什么。下一刻，高溯已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她立刻握住他。

五指探他的指缝，紧紧扣合，仿佛迟一瞬，他便会再次从她面前消失。

高溯反手扣紧，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千百遍，胸中却骤然烧起一恨意。

“不许想别。”

“我没有。”

“看着我。”

她望着他。

高溯扣紧她的手，胯间一下比一下凶狠。

粗硬的阳物裹着拔出大半，再重重顶进最处。

被拍肿的户承受着每一次撞击，湿软的翻开又合拢，死死吞咽着他。

她的房在敞开的衣襟间晃动，泪水不断从眼尾滑落。高溯将她的腿压得更开，拇指重新揉住蒂，阳物同时抵在内最处反复碾磨。

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她的腰腹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高来得猛烈，湿热的骤然痉挛，一阵紧过一阵地绞住他的阳物。

高溯不停。她轻轻地摇，扣的十指却收得更紧。有声

他轻轻扶着她的腰，在仍未平息的里继续抽送。

每一次都像要从她身体处撞出什么。

丢失的记忆，一个称呼，或一句能够证明他曾经存在过的话。

什么都没有。在他身下哭泣、战栗、高。身体无从抵赖的相忍，抵死缠绵地合。高溯俯身压住她，在最剧烈的收缩中狠狠抵到底。

“我是谁？”

的脸在泪光中变得模糊。她抬起手，指腹缓慢抚过他的眉骨、眼尾和脸颊，像在确认一张失而复得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