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占得欢愉如今夜（3/3）

萧令仪仍死死咬着他，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汹涌漫过眼眶，沿着泛红的脸颊无声滑落。

只胸起伏的呼吸压不住，断续从齿间溢出哽咽，又被咬牙咽回胸腔。

下身手指仍在她体内进出，与眼泪纠缠在一处，随着她压抑的抽噎阵阵收紧，反而涌得更多。

从指根淌下，濡湿腿间。

她通身都泛起一层敏感诱的红，从湿透的眼尾一直烧到颈侧、胸，连绷紧的小腹也在他掌下轻轻发颤。

一声悲鸣般地喘息从她喉间漏出来，原本咬着他的齿随之一松。

高溯将手指从她唇间抽出，指节上留下一圈红湿润的齿痕，另一手却在她下身一根根，直到三指将撑得发红，掌根紧贴花蒂，才扣住她的腰缓慢抽送。

湿热的被填得满满当当，每次指节欲退，都被裹着紧紧收缩，从指缝间不断溢出，沿着手腕淌进袖。

萧令仪被得腿软，站立不住，只能攀着他的肩。

高溯索将她抱起来，压坐在廊下栏杆上。有声

裙摆垂落两侧，遮住两纠缠的下身。

湿热的紧紧绞住三根手指，随着他的抽送不断收缩。

他刻意放慢动作，掌根抵住肿硬的花蒂，一下比一下更地研磨。

萧令仪浑身早已红透，湿漉漉的眼尾、颈侧与衣襟下若隐若现的胸，由浅转做盛放的通红。

她仰起脸强忍喘息，眼泪却仍在无声地流。

高溯捉住她一只手，按在栏杆上。

五指相触的一瞬，某个动作熟极而然越过他的意志发生。

他松开她手腕，翻转掌心，径直滑她指间。

夏夜烟火，冬至风雪，少被他压在灯火照不到的地方，梦中每一次将醒未醒，她都是这副模样。

浑身红，泪湿鬓发，在最后一刻死死扣住他的手。

十指缠，骨节相抵，非要拉着他一同坠那阵灭顶的极乐。

萧令仪猛然翻过手腕，拼命要将他甩开。

高溯却像没有察觉，手指追上去，再一次嵌她指间。

她挣了两下，终究拗不过他，被他牢牢扣住。

下一刻，他的掌根重重碾过花蒂，三根手指同时顶处。

她蓦地绷紧全身，压抑许久的哽咽碎成一声带泪的呻吟。

剧烈痉挛着绞住他的手指，汹涌溢出，沿着腿根淌落。

与他紧扣的五指也骤然收紧，竟与梦中分毫不差。

高溯望着两缠的手，蓦地清醒过来。他骤然撤手，缠一处的双手也随之分开。

萧令仪已低下，颤手拢起散的衣襟、轻声道：“殿下既有要守的，今夜便算妾轻浮了。”

“使君有，罗敷亦有夫。”她停了一会儿，抹去脸上的泪，“只当旧欢一梦，醒后了无痕。从此你我各走各道，再不相。”

憔悴旧欢今如梦，折来一笑是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