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6/6）

跪在蹲便器的陶瓷边缘上，膝盖上洇湿了污渍斑斑的水痕。

发凌，绑在发上的白色内裤已经歪到了一边。

嘴角有一条没有擦净的白色痕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

她抬起眼看着林宇，眼神里有屈辱，有乞求，有，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碎裂了的东西。

林宇看着她嘴角的痕迹，下意识想伸手帮她擦掉。

他的手抬到半空，手指已经伸向她嘴角了——然后他停住了。

他想起了协议。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然后，他把那只手收了回去。

苏晚晴看着那只手从自己面前移开，眼中的光芒彻底碎成了末，从她的瞳孔里消散得无影无踪。她低下，长发彻底遮住了脸。

我伸手揽住苏晚晴的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腿还软着，身体靠在我身上才能勉强站稳。然后我对林宇伸出手：“东西给我。”

林宇僵了一下，最后把他手里的胸罩递给了我。

那条白色蕾丝温热而湿——林宇的手心出了太多汗，把整片蕾丝都洇湿了。

我用它擦了苏晚晴嘴角残留的和脸上的泪痕，转塞回给了林宇。

我搂着苏晚晴的腰走出男厕所，穿过洗手台，推开外门。林宇跟在后面，脚步虚浮，像一个喝醉了酒的。

从男厕所出来，转向校园主道。

苏晚晴低着，但她的步态露了一切——腿还在发软，步子很小，身体的重心不稳，整个几乎是挂在我的臂弯里。

她的膝盖上有一块湿渍，裙摆上沾着厕所地板上可疑的污渍。

发上绑着那条明显不合常规的白色东西，有学生经过时多看了两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她的衬衫前襟湿了一大片——水渍、唾、混在一起，把白色布料洇得半透明，隐隐透出底下房朦胧的廓。

一个刚吃完饭从食堂走出来的生认出了她，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相机快门声很轻，但苏晚晴的身体还是僵了一瞬。

那个生身边的拉住她，小声询问，然后几个的目光一起看过来，又一起移开。

没有上前询问，也没有出声——他们只是看。

我的车停在教学楼前。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漆面在午后阳光下反出沉的金属光泽。

拉开车门时，几个路过的学生往这边看，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手里的课本差点滑掉。

他身边的同学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压低了声音——但苏晚晴听到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又僵了一瞬。

我把她安置在副驾驶上。她坐在那里，身体有些软，靠着车窗，眼睛盯着挡风玻璃前方的某个点。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刚才的感觉怎么样？”我坐在驾驶座上问，声音很平静。

她没有回答。眼睛盯着窗外，嘴唇抿得很紧。嘴角残留的的痕迹已经涸了，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薄膜贴在皮肤上。有声

“这是你第一次摸男，第一次嘴里含着男的阳具。”我说，“这不是坏事，这是成长的一部分。”

她的睫毛动了动。

“林宇给你安排了这条路。”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走了，你没有退缩。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次没有哭腔，没有抽泣的动作，只是任由那些透明的体在脸上流。

一颗接一颗，安静地滚落，打湿了她的裙子。

我打开扶手箱，从里面抽出一张湿巾递过去。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接住了那张湿巾。

手指擦了擦嘴角的涸痕迹，然后擦了擦下和脖子，动作很慢，机械化地反复擦拭。

擦完之后她攥着那张脏了的湿巾，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这样攥在手心里。

我发动车子。引擎低沉地咆哮了一声，然后平稳运转起来。

“系上安全带。”我说。

她听话地拉过安全带，扣进卡扣里，动作生涩而服从。黑色的安全带从她胸前斜勒过去，把那件没有胸罩支撑的衬衫领勒出了一道弧线。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位，经过教学楼。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林宇的身影越来越小。

他一个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已经被玷污的白色胸罩。

他仍然在看着我们的方向，那个小小的、静止的黑色剪影逐渐模糊在午后刺目的逆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