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相识（2/2）

添茶，茶水滚烫，可他说出的话却冷得令生寒：“陆妹妹这一跳，庆功宴可是了套。董将军救心切，连父皇在场也视若无睹。往小了说，是殿前失仪，往大了说——”

陆锦鹤正要起身谢罪，被他的眼神压下——“是藐视君威。”

“殿下，我——”

“陆妹妹，不你将来东宫伴读。本是一件好事，只是若陆妹妹一句实话也不肯同我说，我又该怎么放心让你住进东宫呢？”

东宫伴读？陆锦鹤有些愕然。上一世她根本未曾踏足过东宫的大门，如今被太子召见不说，竟还要做太子伴读？

热水升腾的水雾横亘他们之间，殿中一时无言。

刘献瀛见她不开，正欲送客，只听得一声啜泣。

“殿下……臣不敢欺瞒殿下……”她抬眼，一双泪眼迷蒙，看向刘献瀛。

“昨夜臣确非失足。只是这两年在宫中，臣的子并不好过。殿下也知，臣父兄亡故后，陆家没落，两年前，臣外祖董家获罪，臣在这世上无依无靠，这才一时想不开——”

刘献瀛先是一愣，而后没来由地心一窒，手指在案下攥紧，想到她昨夜决绝的样子，低下去不敢看她的眼泪，语气缓和了许多：“如今董将军归来，虽在宫中待审，你好歹有了阿娘可以傍身。莫要再想别的……”

原来阿娘在宫中待审，看来暂时平安无事，她抹去眼泪，点点。

“更何况，你来了东宫，自有我照拂。以前不好的事，不会再发生。”他终于抬，只见她一张苍白的脸上仍挂有泪痕，两颊与眼尾泛红，想来是她病还未好，又绪激动所致。

是他有些着急了，于心不忍，他又补充道：“仁智殿年久失修，于你养病无益，一会儿我便遣去你那收拾东西，搬来玉华院。”

“臣多谢太子殿下恩典。”她正要起身跪拜，只见刘献瀛更快一步将她扶起：“不必讲这些虚礼，我送你回去。”

“臣还有一事相求。”

刘献瀛的手一顿，慢慢收回，颔首示意她说下去。

“臣与阿娘阔别三年未见，只求殿下让我见一见阿娘。”

刘献瀛正准备坦言如今董问晴由杨谦亲自看守，若要见面并非易事，可见她眼睫轻颤，好看的眼睛似乎又要冒出泪花来，他顾不得其他，赶紧开：“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