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可胜（1/2）
陆锦鹤醒来时，东宫外的积雪已消了许多，偶尔檐角有融化的雪水落下。
小粼端来水盆伺候她梳洗。
“你早上可去过玉华院？小满如何了？”
“回小姐，
婢问过宛娘，小满已经好了许多，早上能喝下粥了。”
“那就好，我一会儿去看看她。”
住在偏殿的一个好处是，离柳太傅授课的书房很近。
当陆锦鹤走进书房，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刘献瀛身边时，刘献瀛拉了拉她的袖子。她抬眼看去，只见他笑着问：“怎么还坐得这样远？”
陆锦鹤看了看二
之间的距离，心想哪里远了，但还是顺从地往刘献瀛身边挪了挪。
柳太傅进门时便看到二又黏在一块了。感慨一声，东宫的天终于晴了。
陆锦鹤和刘献瀛挂念着小满的
况，多少有些心不在焉，柳太傅恨铁不成钢似得摇摇
，罚了二各抄一章《孙子兵法》。导航地址WWw.01BZ.cc
陆锦鹤正要开
，只听门外王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柳太傅，皇上有召，还请您跟我走一趟吧。”
柳太傅看了刘献瀛一眼，后者微微点，这才拿起书卷，随王公公去了。
玉华院今
安静了许多，宛娘搬来两个小板凳，与小满一左一右坐在院中。
小满捧着脸看她做针线活，小脸红扑扑的，时而还咳嗽，但总不像从前那样厉害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见到陆锦鹤与刘献瀛来了，宛娘赶紧放下针线，拉着小满起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表小姐。”
“不必多礼，小满怎么样了？”
“托殿下洪福，小满好多了。”
刘献瀛颔首，示意宛娘跟着他去花厅。www.LtXsfB?￠○㎡ .com
陆锦鹤走上前去逗着小满，小满发出清脆的笑声。
“小霜，小厨房炖了燕窝羹，你带着小满去。”
小霜牵着小满走了，陆锦鹤这才走进厅中。
刘献瀛将当初的纸条拿出来，宛娘看了一眼，眼眶便红了。更多
彩
“当我以为，再不能见到表小姐，便将这字条塞给她了。那是先夫出事后，我从他遗物中翻出来的。只是……殿下，表小姐，我们母
二的境遇，留着它也没用，只是我不信，不信他真的出卖董家，便一直收着，多一个知道他是不得已的，也好。将来小满长大，我也不希望她觉得自己的阿爹，是个坏。”
陆锦鹤长叹一声。
“宛娘，你有心了。我替董家上下多谢你。”
厅中寂静片刻，刘献瀛突然开问道：“你可认识章诚？”
宛娘摇摇，随后又说：“若有画像，我倒可以认一认。”
这些年在勤业坊，文琅一行偶尔来亲自看看，文琅的脸她自然认得，有时候文琅也会带上别，至于是谁，她没这个胆子询问。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刘献瀛吩咐杜建言去取画像来。
画像展开，宛娘的面色煞白，过了许久才哑声道：“是他。”
刘献瀛问：“你认得？”
“认得。”宛娘颤声道，“文大一次来勤业坊时，他也在。文大问话，他不多言，只站在旁边记。”
“他可说过些什么？”
宛娘摇摇。
“他大约是什么时候来的？”
宛娘想了想道：“约莫是刚出事那半年来过一两次，但后面倒是再也未见过了。”
“你再想想，可还见过什么特别的？当年出事前后，林管家可还说过什么？”
宛娘拿出手帕擦
眼角的泪水：“再没有了。我只听他当年说过，对不住英国公云云。出事之后，我们就被关了起来……”
仅凭一张字条，根本拿不住周无遗。更别提背后的文琅和章诚。
陆锦鹤想得出了神，直到孟守翎的剑都要劈到了面门，她才堪堪提剑去挡。
“陆小姐，演武场上，岂能分心？”
陆锦鹤的脸微微涨红：“孟大说的是。”
二又过招数个回合，孟守翎这才停了手：“陆小姐进步不小。可见平下了苦功。”
“是孟大教导有方。”
孟守翎顿了顿，靠近一些低声说道：“董家案后，章诚由御史台主簿迁
中书省，专掌制诰
拟。章家旁支也接连得了两个外任。他堂兄章何许虽然没有升官，但名下多了两处庄子。”
陆锦鹤闭了闭眼，好一个中书省，好一个章家。
“章何许为谨慎，素来不肯沾手脏事。当年董家一案，他只在刑部复核时盖了印。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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