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宅邸记事：乳母与午后哺乳（1/6）

下午三点的阳光穿过二楼小起居室的蕾丝窗帘，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地★址╗w}ww.ltx?sfb.ｃōｍ

这间房间平时是仆们缝补衣物的地方，墙角立着一个台，扶手上搭着几件待补的制服。

空气中浮着极淡的樟脑味和布料被熨烫后的焦香。

但今天，所有这些气味都被另一种更浓郁、更温暖的气息压了下去。

香。

不是牛。

不是羊。

是的。

那种气味有一种独特的穿透力——不像香水那样刻意，不像花香那样漂浮，而是沉甸甸地坠在空气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微甜，微腥，带着体温的余韵，像某种活的、会呼吸的东西在空气里轻轻脉动。

娜塔莎坐在窗边的软椅上，正在发呆。

她是三个月前被招进宅邸的。

老爷在得知夫再次怀孕后，按照旧贵族的习惯提前准备了母——即便夫坚持要自己喂养，宅邸还是需要一个备用的源。

管家薇拉在附近的村子里找到了她。

她是个农，二十八岁，自己的孩子刚断，水却还没有停。

面试那天薇拉让她挤了一点在玻璃杯里，对着光看了看稀稠度，又闻了闻气味，然后点了点。

就这样，她从一个需要在田埂上弯腰劳作的农，变成了一座庄园里专门负责产的。

这个身份转变让她一直不太适应。

她不知道该穿什么——宅邸给她发了制服，但她的房比别的仆大太多，标准尺码的上衣根本扣不上。

后来还是薇拉单独给她裁了几件胸带暗扣的宽松上衣，便于哺。

她也不知道自己每天该做什么——没有具体的活计分配给她，没有要求她擦窗户或端餐盘。

她的全部职责就是吃好、喝好、休息好，保持水的质和量。

贝卡每天会给她送一壶特制的催茶，看着她喝完。

玛格丽特会在她的餐盘里多加一份炖和酪。

她是一个为了喂养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而存在的。她的身体是这座宅邸的备用粮仓。

此刻她望着窗外，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的胸。

房胀得有些发疼。

今天早上她按照惯例挤过一次——用那个消过毒的玻璃瓶，按照薇拉教的手法，从房外侧往方向推压，让白稠的汁进瓶。

但中午的催茶喝得比平时多，还没到傍晚，胸就又胀起来了。

隔着宽松的棉布上衣，能看到她的房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形状清晰地顶出两个凸起。

衣料在那个位置被洇湿了两小块，是胀胀得太满时自然溢出的汁留下的痕迹。

那些汁在空气中氧化后变淡，但仍隐约能闻到那甜腥。

门开了。

罗伊·冯·艾德斯坦走进来，然后关上。

他没有穿外套，只套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衬衫，领敞着三颗扣子。

铂金色的短发比半年前长了一些，有几缕落在额前，被他随手往后拨了拨。

他今年十四岁，身形依然纤细，但手脚已经比春天时略长了一些，赤脚踩在地毯上时步伐轻而稳。

他刚睡醒午觉。

房间里还残留着枕的压痕在他左边脸颊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阳光里投下细密的影。

他打了个哈欠，然后目光落在娜塔莎身上。

“饿了。”他说。导航地址WWw.01BZ.cc

娜塔莎从椅子上站起来，下意识地拉了拉上衣的下摆——虽然那并不能遮掩什么。

她的脸微微泛红。

虽然这件事她已经做了快两个月，但每次面对少爷时，她还是会有一种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放的局促。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这和她之前理解的所有“伺候”都不一样。

端茶倒水是伺候，整理床铺是伺候，但这些事她不会。

她唯一会的，是用自己的身体制造食物。

“少爷想现在喝吗？”她问，声音低而温和，带着乡下音的软糯尾调。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在阳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嗯。”

罗伊走到她面前。

她比他高出一个还多——即使她不算高，但十四岁的少年还没开始真正的发育期。

他的视线刚好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上衣，领开得很大，锁骨和肩窝全露在外面。

锁骨上方有几颗淡淡的雀斑，皮肤因为长期在室内而变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