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塌了路 留了后手(2/2)

一番运作,焦建国这边,是里外都照应到了——一手压住了包工队塌方的祸事,一手给自己攒下了往后的保命底牌,一手又稳住了王大鹏这条最要紧的关系线,端的是老谋算,滴水不漏。

且说这王大鹏,自打这跟焦建国谈妥了权限移的事,心里高兴,晚间便寻了个由,去给小妈请安——名为尽孝,实则也存着几分想跟这位贵套套近乎的小心思,毕竟这蝇市谁不知,刘金花虽说名义上只是个名誉董事长,可这些年在公司里的隐影响力,却是半点不容小觑的。

王大鹏这一趟,倒也不是贸然登门,前一便打了电话过去,说是明晚得空,想来给小妈请个安。

刘金花在电话那应得爽快,挂了电话,便吩咐孙姐提前备好了茶点——毕竟是继子上门,虽说关起门来是一家,这场面上的分寸,她心里向来拿捏得极准,断不会失了体统。

到了次晚间,王大鹏依约而至,进门便见小妈穿着一身藕荷色的真丝家居服,剪裁得体,虽是居家打扮,却也端庄大方,半点不显轻俪,发也松松挽起,收拾着一支素雅的玉簪,只是特意,为这场盛装打扮。

寒暄落座,孙姐奉上茶来,刘金花笑吟吟地问起公司里的近况,王大鹏也一一作答,母子二(说是母子,实则连血缘都攀不上)你一言我一语,倒也其乐融融。

只是说着说着,刘金花偶一侧身,添茶时那领微微一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项,就着灯光看去,竟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越发地娇美动。

王大鹏一时看得有些恍惚,心里忽然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滋味来。

说来也怪,这异样的滋味,倒不是今才生出来的。

王大鹏依稀记得,十二三年前,自己还是个半大不大的少年,正在市里念中学,那年,刘金花刚嫁进王家没几年,有一回他放学回来,撞见继母正对镜梳妆,鬓边一缕碎发滑落,她抬手撩起,侧脸一笑,问他这身衣裳好看不好看——那时他不过十五六岁,懵懵懂懂,竟被这一问,问得满脸绯红,心跳如擂鼓一般,慌里慌张地应了一句好看,便逃也似地躲回了自己房里,往后好些子,一闭眼,那个侧脸的笑容,便挥之不去,只是那时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滋味,只当是少年一时的懵懂心思,压根不敢想,更不敢让知晓,子一久,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愫,便被他自己,硬生生地压进了心底最处,压得连自己都快忘了。

如今这么些年过去,眼前依旧是这般风韵,那份尘封已久的少年心思,竟被这一敞的领,猝不及防地又勾了出来。

王大鹏被自己这个荒唐念惊出了一身冷汗,随即又狠狠地把它掐灭——这毕竟是自己的小妈,这般念,简直是大逆不道。

他忙不迭地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空当,低下去,掩去了那一瞬的失神。

刘金花何等明的,那双眼睛什么阵仗没见过,这继子刚才那一瞬的眼神,虽只是电光石火般一晃而过,却也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几句不同寻常的意味,只是她面上不动声色,只当是没瞧见,笑笑地又添了句家呵呵话,把这话岔过去了。

这一晚,王大鹏在小妈这儿坐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寻了个由告辞离去,一路上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方才怎么会生出那样一个荒唐念来——他自己浑然不知,这念,其实压根不是一方才生出来的,不过是那颗又借着了一个想法。

殊不知,这颗种子,一旦在心里埋下,纵是再怎么强行掐灭,往后也总有土而出的一。

且说这一,高小强这些子,因着焦建国那晚酒桌上的敲打,倒也真收敛了几分锋芒,凡事办得没那么明目张胆了。有声

这一晚,云溪山庄,一番缠绵过后,刘金花搂着他,慵懒地说起白里王大鹏那一晃而过的异样眼神,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说这继子,是不是对我,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高小强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顺着她的话打趣道:姐姐这般风姿,便是自家继子,怕也把持不住,怪不得。

这一句奉承话,说得刘金花心花怒放,搂着他又是一阵温存,末了却又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不过这话说回来,往后要真有那么一,我这王家的家产,究竟该往哪儿分,倒也未必没有别的想。

这一句话,看似随一说,落在高小强耳朵里,却似一石激起千层——他心里那点子原本就悄悄滋长着的野心,此刻竟被这一句话,撩拨得越发蠢欲动起来。

只是这盘棋,究竟要下成什么模样,此刻缠绵温存中的两,谁也没有说透。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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