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就不能只看我一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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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表白吗？”尽管低低地呢喃，但李揽林心如刀绞。

柳素素垂，光打在顶，使得影拉长黑，“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猜过你们的关系。看吧，你们母子表现的太不寻常，你说的话又带着别的味道，谁不知道呢？”

“……”

“为什么？我做的不够好吗？我知道我多么没用…但我看着你，从你的表来猜我做的饭，做的事，对你照成的一切你究竟怎么想…”

“正因如此，我才会被你吸引。就像那天你拉着我，说要曝光我，让我承认这一切。可你没做，反而说让我曝光你，重罪东引……你知道我当时怎么想？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况，我只能懦弱的，冷地抱着你。”

“就是那一刻，我这种喜欢上你。”

原来她一直在观察自己…

原来她是这样来的感…

“我知道别比我好，好得不可挑剔。一个个也比我漂亮，漂亮得我嫉妒又恨…”柳素素扭看来，这一次的绪油然而生，他看得真切。

柳素素认真地说，“但是，我比任何都喜欢你，真的真的。这份心意真到我自己都觉得不真实，这是我第一次这样…”

“我喜欢你，你。你得无可救药，愿意做你想要我做的一切，哪怕讨厌我也会做。因为我比不上别……”柳素素问道，“我做的不好吗？”

“你告诉我，我会改……别，别这样，别这样对我。”她就这么拽着衣服，贴了上来，“就不能只看着我一个吗？就不能只属于我吗？”

“我不要不要…不要这样…”

“太过分了…对我太过分了…”

尽管带上委屈，怨言。

她的话始终淡淡地，仿佛不敢跟自己叫板。

似乎是生怕……柳素素说，“我知道我不够格…李揽林…我你…你你…就让我…就让这好不容易来的一切…只属于我…我一个行吗？”

如果可以…

假如之前没有发生那一切…

假如十岁那年没有萌芽生根…

……不，如果没有萌芽生根，那么就不会遇到柳素素，不会被着相亲。

就算真的遇到了，第一次以后，也不会在缠，而是分开，彻底从彼此的世界路过。

这一饮一啄，皆是定数。

李揽林试图改，往另外的方向改。

他纹丝不动，“如果没有我妈硬拉着我相亲，就不会走到今天。第一天结束，本来我不打算继续，是我妈任着我……我为了扯住她念叨才同意的。”

“要是…”

柳素素居然嘴，“那意思是……没有阿姨，我就没有一点胜算？”

李揽林无法反驳。

“你接触我，只是因为我能打发时间？起到弥补阿姨不在的时候，有能解闷吗？替身？”柳素素字字剜血，却依旧困惑而平和。

既然走到如今，为她便不许隐瞒。李揽林知道会伤到她，话冒了出来，“一开始确实这样，但后面变了。”

“我知道，但就算这样我也能接受。我每天都是这么想的，我很无力没有可比…”柳素素抬，直接拆了问，“是因为我非常容易搞定吗？你接触我其实并不喜欢我对吗？”

青年难以启齿。

果然……面对如此行径，柳素素往上一扶眼镜，老老实实地坐在身边，扣着手指。

李揽林明知故犯，变本加厉，“其实，我早该和你说明的，只是没法开，拖到现在。”

“昨天晚上，我妈哭了。因为以前的事，她没走出来，我也是那时候喜欢上她。我十岁。”

“我不会说什么辩驳的话。”

“……”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没有任何办法。”李揽林铁石心肠，突然异常坚定，不容置疑地语气令她无声，“我会一直追着你，直到你同意为止。”

“你只能属于我，就算躲开，另寻男。我不准，我会拼尽全力阻挠你，一辈子不让你逃出我掌心。”

这番话肯定让恶心，但必须说。李揽林硬气极了，“你也好，我妈也好。我都不会松手，你属于我。”

明明他不准自己另寻，可他又……这不是当婊子又立……我知道他和他妈做的什么，我就是这么没用，亲别亲过的嘴，摸别摸过的，甚至用过的东西……

……我什么都没有…

就连感也是捡剩下的，别使命往外边推开的……他身体不属于我，我全新的一切，他已经烂掉的一切…

“狡猾，太狡猾了…”

听语气，李揽林知道，“你同意？”

“我没有胜算，你又不站我这边。只要她稍微露出点弱点，你就回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