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烈火凤凰人物志之冷傲霜(15)(3/4)

但有时一线便是天堑,阿难陀还没能跨过这一步。

寂静中,阿难陀发出一声雄浑的喝声,身上积雪飞扬。

他对灵鬾、血魆道:“将台恢复原样,中间搭座冰床。”说着迈开大步向圈走。

他从玻璃罩中捞出一个婴儿,那婴儿是个男孩,本已熟睡,却被惊醒,眼看要哭出声来,阿难陀伸出手指拨弄着他胖乎乎的脸袋道:“别哭,来笑一个,如果我成功了,你便不会死在这里,笑一个,对嘛。”

在阿难陀的逗弄下,男孩竟然真的没哭,还咯咯地笑了起来。

阿难陀跃上圈中央的台子,将剩余八中最漂亮的一个拖了上来,对着惊恐尖叫的少道:“好好展现你的美丽,或许你还会有一线活下去的机会。”

被阿难陀拖上台的是个俄罗斯少,湛蓝的眼睛、雪白的肌肤,容貌美丽、身材高佻更凹凸有致听到阿难陀的话,她不再挣扎,战战兢兢地脱掉羽绒衣。

阿难陀手托婴儿,让她坐在自己面前,他伸手握住了少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踝,顿时一暖流涌她的身体,衣衫单薄的她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寒冷。

她惊奇地看着对方,犹如魔神一般的男露出迷的微笑,浓眉跳动,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俄罗斯少不知所措,阿难陀面带着微笑很有耐心地看着他。

良久,轻轻、带着颤音的歌声响了起来,回在大雪纷飞的西伯利亚荒原上。

“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一直通向迷雾的远方,我要沿着这条细长的小路,跟着我的上战场。纷纷雪花掩盖了他的足迹,没有脚步也听不到歌声,在那一片宽广银色的原野上,只有一条小路孤零零。”

她唱的是俄罗斯民歌《小路》。

这是在二战时,一位采木场的姑娘给她远在前线与德寇作战的男朋友写的一首诗谱曲而成。

曲调虽然忧伤,但也隐隐含着一丝勇敢不屈的神。

那少是圣彼得堡艺术团的成员,虽在巨大的恐惧下,歌声依然悠扬而动听。

这是一首流传很广的歌曲,那一个个圈中有些会唱这首歌的少,也不自禁地跟着轻声哼了起来。

在这大雪纷飞的夜晚,突如其来的歌声犹如天籁之音,今这西伯利亚茫茫雪原多了一丝美好甚至神圣的感觉。

这一刻,听到这歌声,台上赤身体、被铁链紧缚的凤战士热血燃烧起来。

她们的存在便是她们,为了那些年轻纯洁的少、为了那些才几个月大的孩子。

虽然她们随时可能就会死去,又或遭受比死更痛苦百倍的折磨。

但这一刻,她们无怨无悔,为了世间的美好、为了善良不被邪恶欺凌、为了无辜的生命不被罪恶残害、为了更多的能在阳光下露出笑容,她们愿意付出她们所有一切,生命、尊严还的她们的纯洁。

在歌声中,灵鬾和血魆正组织手紧张忙碌地工作着。

气温低至零下二十度,重建冰台非常容易。

台上四被高高吊起后,台子四面围上挡板,往里灌清水,很快冰台便恢复了原样。

灵鬾和血魆在水中添加了硝酸铵等化学用品,这一次的冰台将更加的坚固。

冰台搭好后,灵鬾和血魆便按着阿难陀的要求在台中间做一张冰床。

四根钢柱穿过厚厚冰层矗立在台上,灵鬾和血魆在钢柱四周围上挡板,不多时,一个长宽均约两米的冰台便已完工。

“这象床吗?”血魆搔着皮道,眼前这东西只能称之为巨大的冰块。

“床脚是没办法做了,不会可以在前面做个床一样的靠背,看起来会更象床一点。”灵鬾道。

“那我去问问,有没有做过床的,会冰凋的也行。”血魆向台下走去。

灵鬾和血魆在讨论的时候,冷傲霜就在就在他们的上方。

望着一个被血魆叫来的男将冰块凋琢得越来越象一张大床,心中升腾起一种强烈的无奈、无力的疲惫感。

很快,她的血会将脚下冰床染红,自己将在这张床上失去最后的纯洁,而此时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灵鬾朝那个正凋着冰床的男上打了一下道:“叫你来做床,你老朝上面看嘛,难道你要把床做成她的模样?”

不敢回嘴,低下继续工作,肚里腹谤:“我这叫度身打造,你懂个。”

此时也都欲火难捺,但一来没经过阿难陀允许,二来她们几个都被高高吊了起来,得拚命跳起来才摸得到她们,所以一时也无法可想。

殷啸用手肘撞了撞道:“等下你和魔僧大说说,随便给个,让兄弟几个过过瘾呗。”

“好,大现在应该在修练,等下我和他说。”雷应承道。

连着唱了几首,见阿难陀伸出手指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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