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代桃僵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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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首次侵，通天相信对方内心一定充满痛苦和屈辱，但她偏偏要装出一副淡定从容甚至有些无所谓的态度，所以通天想做的不仅仅是将阳具进她道处，更想碎伪装让她露出真实的那一面。

通天逐渐加大对房抓捏力度，边抓边道：“为了彻底迷住约瑟夫，你也真豁得出去，我以为让他尝点甜也就够了，没想到你们一晚上竟了三次，不但没戴套还全都是内。约瑟夫说他第一次三、两分钟便丢盔弃甲、一泄如注了，但第二次他极为坚挺，足足了你半个多小时才，还说把你给彻底爽了，说实话我不太相信，但他被打得半死还赌咒发誓说真把你出了高，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他没有说谎。”林雨蝉淡淡地道。

这次她选择了正面回应，一方面虽然约瑟夫最后没能抵挡住圣主的神冲击再次屈服，但她不想对方死后还遭通天的污蔑；另一方面如果自己继续选择沉默，反倒让通天觉得自己不够坦然，更彻底堵死通过谈获取报的可能。

遭到敌已不可避免，林雨蝉希望自己不仅仅是被动的忍受，如果能在这个过程中产生哪怕一点点的价值，她觉得自己或许会更有勇气去直面残酷的命运。

“啊！”通天长老一愣，他没想到对方竟会选择回应，半晌才道：“我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堂堂圣凤哪会被一个普通随便出高来，就算他没说谎我猜也是你装出来的高吧？”

“并没有装，那是真实的。”林雨蝉道。

“如果真是这样，或许只能用天来解释了。”通天长老故意刺激道。

“随便你怎么理解吧。”林雨蝉懒得去反驳。

“哈哈。”通天长老笑两声道：“我说笑的，普通的凤战士尚知洁身自好，身圣凤怎么可能会是之。我好奇的是你在被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自己的初恋，约瑟夫说，他虽了你半个多小时，但后半段一直停停的，还时不时把茎拨出来冷却冷却，这样你也能高，我想是不是靠着过往那充满激的回忆才让自己兴奋起来的。”

“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这次林雨蝉没有给出正面回答。

那晚她并没有用回忆的方式刺激欲，但尘封已久的记忆还真的数次被打开过，她虽对那个北大的老师甚有好感或许也有点喜欢，却并没有真正上对方，但没有一个会忘记自己第一个男，哪怕是以守护天下为己任的凤战士也不例外。

看到自己言语上的进攻被对方轻描淡写的化解，通天长老略有些烦燥，越来越高涨的欲火让他觉得隔着衣服玩弄房完全不过瘾，于是枯的手掌往回缩了缩，指尖按在胸罩上方露出来的雪白上，一丝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瞬间便让他亢奋来，无论对方装得多么若无其事，通天相信很快就会让她感到如堕冰窖般寒冷。

十根手指从上往下、以不同的角度向着房最高点同时进发，很快指尖钻进肤色的蕾丝文胸里，数秒后两根中指的指尖同时触到林雨蝉的，通天猛然一震，莫名的快感似电流般上冲大脑袋下至脚尖，他收摄心神没作停留，指尖顺坡而下，直到抵达至掌心后，十根手指同时猛然收拢，将林雨蝉的房紧紧攫于掌中。

隔着衣服和对的抓捏感觉天差地别，刹那间强烈的兴奋和愉悦刺激着通天的中枢神经，他差一点爽得哼出声来。

通天原本打算像鉴赏艺术品般去细细品味对方的美丽与诱惑，但突然的虫上脑让他把计划忘了一二净，他粗地蹂躏起那一对雪，如钢爪般手指一次次陷进里。

强烈的疼痛感从胸蔓延到全身，林雨蝉清楚这疼痛并不都来自身体，更多来自于内心。

遥远的记忆涌上心，一个暗的早晨，在一间废弃的画室里，自己的房被一双粗砺的手掌肆意玩弄，也是那么痛，也是那么无奈与不甘。

二十多年过去了，林雨蝉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任何困境与厄运，但这一刻她感到比二十多年前还要痛，内心的无奈与不甘也更加强烈。

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但林雨蝉毕竟已不是当年那个刚初出茅庐的雏凤，很快她便稳定住自己绪，紧绷的身体缓缓松驰下来，快冲到每分钟八十的心跳回落到七十以下。

没过多久，通天长老也控制住像打了血的般的亢奋冲动，抓捏房的力道小了许多，能有玩弄圣凤的机会太过难得，绝不能似牛嚼牡丹般了事。

此时林雨蝉虽和之前一般从容淡然，但通天想起刚攫住房时，她的身体一下紧绷起来，心跳也曾短暂地迅速加快，看来想要撕开她的伪装并不容易，却并非完全不可能。

通天不轻不重地继续摸着林雨蝉的房，又再次提起她和约瑟夫的事来：

“我本来以为你们连着了两次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还了第三次，约瑟夫说第三次是你主动提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