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女王的坐骑,她拉着我的阴茎当做方向摇杆(5/5)

没笑出来。

寝宫里弥漫着和她身上相同的花香,是花露和魔力残余混合后的气味,在暖气中发酵了整整一天。

我驮着她爬过门槛时,赤的小腹擦过门槛上凸起的木纹,凉意从胯下传上来。

爬过前厅时,地上铺的是光滑的水晶砖,膝盖落上去没有长廊石砖那么疼,但每步都在汗水上打滑。

我的手肘在滑倒过一次之后就开始死死撑住地面,手指张开到最大,指腹拼命按进水晶砖之间的缝隙里,但缝隙太细了,指甲盖嵌不进去,只能靠摩擦力刹住身体。

爬过铺着暗金色地毯的起居室时,膝盖终于有了缓冲——地毯绒毛蹭过膝盖的皮肤,汗湿的身体压在燥的绒毛上,有一种近乎舒适的错觉。

最后,在卧室的大床边,她的手指从我茎上移开。

松开的一瞬间,茎弹了一下。

不是她松手时拔出去的——是茎本身在她掌心里被握了太久,海绵体里的血被压出了指印的凹痕。有声

弹跳是因为被压住的血管突然松开,血从根部冲进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在空气里猛地晃了两下,残余的几滴透明体被甩落在暗金色的地毯上,迅速渗进绒毛,留下一个色的小点。

然后她的手掌移到我后颈,轻轻拍了拍。

“停下吧。”

我停下来,跪在床边。

四肢还在发颤——大腿后侧的肌在持续痉挛,膝盖骨下面一片火辣辣的,手掌在打滑时蹭了一点皮,皮处黏着地毯绒毛和汗水的混合物。

后背全是汗,在烛光下泛着湿的光泽,脊柱两侧的肌还在轻微抽搐。

茎依然硬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勃起的弧度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

她从背上起身,站到地毯上。

她的裙摆扫过我的手背,纱带的尾端垂落在我赤的肩,停了片刻,又滑走了。

她的手指从我肩滑到我的下,轻轻抬起我的脸,让我直视她。

“你今天做得很好。”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顶。

掌心温热,和净身时涂花露的温度一模一样。

我的眼睛一酸,眼泪差点涌上来。

不是因为被夸奖——是因为被她抚摸顶的同时,我的茎还硬着,上还挂着没擦掉的残,膝盖还磨得通红。

温柔和羞耻同时存在。

温柔让我想闭上眼蹭她的掌心,羞耻让我想蜷缩成一团把自己藏起来。

两绪撞在一起,把所有的防线都碾碎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扭曲——不是哭,也不是笑,是某种失控的、夹在两者之间的表。

我不想当。

也不想当男。

我只想当她想要的那个东西。

她收回手,在床沿上坐下来。

烛光把她温柔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我的茎。

和刚才的控制式握法不同——这一次,她的拇指在顶端轻轻画着圈,不是那种刺激的画圈,是轻的,极轻的。

指尖拨开尿道边缘残余的透明体,在烛光下拉出一根细丝。

“爬了一路,这里还是凉的。”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疼。

她是在说真的——我的茎虽然在勃起,但表面皮肤是凉的,因为在长廊上爬了太久,血都集中在海绵体里,表皮的血循环被压住了。

她感觉到了。

她的拇指从顶端滑下来,沿着系带轻轻抚过,指尖按在冠状沟下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感受着那里微弱的脉搏跳动。

“上床来。今晚——”她的拇指在那圈湿润的光泽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陷进尿道,力道刚好让电流从腰椎底部一路窜到顶,“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跪在地毯上,看着她坐在床沿,手指还搭在我茎上。

膝盖还残留着长廊石砖的凉意,后背还印着她的体温,茎上还留着被她控了一路留下的触感记忆——记得她虎卡在冠状沟的力道,索记得她捏住睾丸时的角度,门括约肌还在每隔几秒收缩一下。

窗外最后一道暮色沉地平线。

夜晚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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