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错夜赴深渊(瑾钰高h掐脖后入)(2/3)

低低“嗯”了一声,双腿便已缠上了他的腰。

他便就着这姿势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食案,在案前那张圈椅上坐下。

李含钰跨坐在他腿上,那根粗茎在她里埋着,随他起身落座的动作微微地搅动,引得她止不住地呻吟。

沉怀瑾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探向案上那半壶残酒,仰饮了一咽下,随即又满上一,扣住她的后脑,低堵住她犹自呻吟的唇,将那让他们陷万劫不复的酒沿着舌尖渡了过去。

他松开她的唇,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掐住她那截细腰,引着她前后摇。

那花含着粗茎,随着她身子的晃动,一下一下地套弄吞吐,磨得她那花珠又爽又麻,花汁水横流,渍渍有声。

“嗯……呀……”李含钰被这颠簸得呻吟不止,一手扶着沉怀瑾的肩,一手又抓起那酒壶,仰将残酒尽数灌喉中。

酒漫过她唇角,顺着下颌淌下颈窝,流过锁骨,漫过那两团白腻的酥,又越过挺立的尖,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汇二的合处,将她靡的身子淋的湿漉漉的,让看得。

沉怀瑾望着面前美举壶痛饮、酒淋漓的模样,直觉得胯下那物又胀硬了几分。

他一把将她揽近,俯身探舌,将她脖颈上,上残留的酒逐寸舔尽,舌尖温热滑腻,顺着水痕一路往下,最终吻在她那随着喘息起伏的小腹上。

李含钰被他拿舌舔得浑身发颤,便反客为主,不再由他控,双手扶着他的肩,一双莹白的足踩在椅面上,腰身悬起,抬上下起落,主动套弄着那根粗茎。

那粗茎被她这般主动吞吐,直直顶处,又缓缓抽出,每一下都裹着黏腻的水声,弄得沉怀瑾脊背一阵阵发麻,终于抑不住地漏出几声低喘。

“嗯……啊……”这一整夜他都压着声气,此刻被她这番熟稔的主动,得忘出声。

李含钰听到他那低哑的呻吟从喉间逸出,里便又涌出几来,将那茎身浸得愈发滑腻。

她低望着他那张被欲色染透的脸,因着那酒的余劲,眼前的廓像是蒙了一层薄纱,模糊了片刻,又清晰片刻,教她越看越分不清,仿佛压在她身子底下、被她这般套弄的,就是沉怀瑜。

那双含水杏眸里浮起一层迷蒙的痴意,她望着他,娇声唤了一句:“夫君……钰儿被得好爽……”

那一声“夫君”落沉怀瑾耳中,教他如钝刃割心。

他是她的夫君么?

是罢,宗祠族谱上,他二的名字确然并列一处;婚书上,红纸黑字亦写得明明白白。

可在他们自己心里,不是早就分明了吗?

他的妻是李含章,她的夫是沉怀瑜。

他将正在认真套弄那根粗茎的李含钰抱起,将她按在窗下那张矮榻上,掐着她的腰,粗茎对准花重重没。

他低盯着她那张被欲火烧得鲜红欲滴的脸,喉间滚了滚,压着嗓音,一字一字地送进她耳中:“此刻正着你的,是你大伯……也是你姐夫。”

那话音落在她耳畔,教她浑身猛地一僵,泪水便立刻涌了出来,她偏过去不敢看他,却止不住哭出声来。

被唤醒的理智教她一边哭着,那压抑不住的欲又使她一边用双细腿勾上他的腰,将二贴得更近。

泪水顺着她眼角淌下,那里随着凿弄又涌出更多水来。

沉怀瑾被她那哭声刺得心狂跳,只觉得方才那酒引来的那一点欲此刻也散尽了,那些伦常、礼教、身份,全数翻涌回来,堵在他胸,沉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抬手捂住她的唇,将她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尽数按在掌心,不叫她再发一声。

掐着她的腰,垂下眼,直盯着自己那粗茎在她湿透的里进进出出。

没过多久,李含钰猛地弓起身子,花剧烈地绞紧,又泄了一回。

那绞缩裹得沉怀瑾浑身发麻,意直来,他急急拔出,将滚烫的浓尽数在她小腹与间。

李含钰已被弄得沉沉昏去,仰面横陈榻上,通身水光与痕错,浓浊的白顺着滑腻的肌肤蜿蜒而下,滴滴落在榻上。

沉怀瑾待那阵泄身的余韵缓缓褪尽,方才撑着身子起来,将李含钰抱回床上,又替她拢了拢被角。

随即他起身走向那暖池,推开那道落地扇门,赤身迎着漫天风雪,踏池之中,捞出方才二丢进去的衣衫。

风雪抽打在肌肤上,他却似浑然不觉,只觉得心底那些悔意、钝痛、难堪在这场事结束后急急地覆上来,心比这天地间的寒意更要冷上几分。

此行本不曾料想会在此留宿,故而他二各并未带换洗衣物。

他将湿透的衣裳捞起,返回厢房,唤了外厅候着的如月进来,命她将衣物拿下去烘。

如月红着脸低推门而,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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