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皇的堕落(3/14)

”字,第三个圆圈里写了个“菊”字。

她盯着这三个圆圈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折好,让侍送去给龙一。

纸上还附了一句:“酉时,安排三个。同时。”

龙一收到纸条的时候正在壁房检查墙板接的螺丝。

他打开纸条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

他把纸条夹进记录本里,用毛笔在“纳兰如月”的档案页加了一行字:“主动要求增加同时接客数至三道、腔、菊同时使用。心理转折点:从被动接受到主动索求。”写完后他放下笔,从衣袋里掏出一块木牌,翻到空白的一面,用炭笔写了个“三龙·首场·今晚酉时”。

然后他把木牌挂在等候区的小黑板上,拍了拍手上的灰,上楼去找如月。

如月正坐在龙床边,双腿叠,赤足轻轻晃着。她看到龙一进来,抬起下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更多的期待。

龙一靠在门框上,手里握着那本翻开的册子。

皇陛下,今晚的预约已经排好了。四个。按照你的要求——三个同时上,再加上一个备用的。如果你觉得三个不够,四个一起也可以。”

“三个就够了。”如月站起来,走到龙一面前。

她的衬裙很薄,薄到能透过丝绸看到的颜色和肚脐的凹陷。

“我只要你做好你的工作。记录。分析。把每一次都写下来。我要看到那些数字——高次数、总量、宫颈扩张程度——一个字都不能少。”

“当然。”龙一说,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时他停了半步,回看了她一眼,“对了,如梦那边——她今天下午来找过我。她好像在怀疑什么。寝宫里最近出的男太多,侍们虽然不敢说,但如梦不是傻子。”

“她当然不是傻子。”如月说,“她是我的妹妹。她知道我的一切。她只是还不知道自己也会是其中的一部分。”

龙一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在记录本上新翻了一页。

页首写的是:“纳兰如梦——待处。预计时机:今晚。备注:需安排合适的引导者,初次体验可能伴随强烈绪反应。”写完之后他合上记录本,转身走出寝宫。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通往地下酒窖的楼梯

夜色压下来的时候,凤仪阁的烛火被龙一一盏一盏点起。

那不是什么奢华的铜雀灯,就只是最普通的白蜡,在从御膳房顺来的空酒坛,火苗被地窖里的穿堂风吹得东倒西歪,在地上投出不断摇晃的影子。

等候区的长椅上坐了四个,都是龙一今晚从各处临时调来的——一个守城门的禁军老兵,一个刚换岗的御马监马夫,一个专给御膳房送菜的青年菜贩,还有一个是寝宫外院扫地的小太监。

龙一提前给他们看过编号木牌,每限时一盏茶,超时就换下一个。

房的墙板被龙一拆掉了。

不是临时拆的——他用了一整个下午,把那些从开业第一天就装上的可拆卸隔板一块一块卸下来,螺丝和铁扣收进工具箱,木板靠着墙根码得整整齐齐。

整间壁房从一间被木墙分隔的密室变成了一间敞开的暗室,空间比之前大了至少两倍,烛光从两个方向同时打过来,把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软垫照得纤毫毕现。

软垫是龙一专为今晚换的。

原来那张单跪垫被撤掉了,换上的是从寝宫偏殿里搬来的一张贵妃榻软垫,长六尺宽四尺,厚实柔软,面子上蒙着暗红色的丝绸,丝绸上用金线绣着百鸟朝凤的纹样——这本来是前朝太后午睡用的东西,被如月亲手从库房里翻了出来。

软垫旁边的小茶几上搁着几样龙一提前备好的东西:一瓶从御药房顺来的润滑膏,两条净的毛巾,一把银制的小剪刀,还有那个从不离身的记录本。

如月站在软垫前,赤足踩在暗红色的丝绸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趾甲上的淡金色蔻丹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发没有像接客时那样盘成髻,也没有像白天上朝时那样束进金冠,而是随意地散在肩后。?╒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发梢一直垂到腰窝,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扫过丝绸衬裙的背面。

衬裙还是今天上朝时穿的那件金色丝绸里衣,从肩膀一直裹到大腿中部,衣料薄得连烛光都能穿透,在暗红色的软垫映衬下,她整个看起来像一尊被放在绯红绒布上的白玉雕像。

衬裙领开得很低。

锁骨下面那道浅浅的沟壑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汗水从沟里渗出,在丝绸上洇出一道极细的色湿痕。

衬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完全露在烛光下,腿上什么都没穿,连那双在壁房里跪了不知多少条的白丝袜也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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