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2/14)

她是北堂家的儿,是无双营的统帅,是整个大陆最能打仗的之一。

她不能在这个逃兵面前低

赵铁看懂了她的眼神。

他松开她的下,站起来,绕到她身后,粗地抓住内衬领,用力往下一撕。

棉布在肩胛骨处裂开,露出她整片后背——瓷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常年行军留下的细微疤痕,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蝶翼,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沟底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烛火下闪着油润的光。

腰部纤细而有力,腹外斜肌在皮下隐约可见,那是长年累月的马上征战和剑术训练锻造出来的肌线条,不是少那种柔软纤细,而是一种带着杀气的、豹子般的悍。

赵铁粗糙的手指勾住内衬的裂继续往下撕,布帛在她腰窝处崩开,露出沟上缘那道邃的凹陷。

然后是部——他没有把整条内衬撕掉,只是撕开了一道从后背一直延伸到下的子,让她的部和腰背完全露在烛光下。

她的结实紧绷,不像那些养在闺里的贵族小姐那样柔软丰腴,而是长年骑马练出来的紧致肌型挺翘浑圆,大腿根部粗壮有力。

常年穿着的战裙在腰侧勒出了一道极浅的晒痕——那是训练时在阳光下晒留下的印记。

赵铁没有立刻她。

他蹲在她身后,用手指掰开她紧实的瓣,盯着处那两瓣紧闭的白色唇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指按上去——不是揉,是按,用指腹粗糙的老茧压住那片从未被任何男触碰过的,感受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

北堂羽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麻绳压抑的闷哼,大腿内侧的肌剧烈抽搐了几下。

“将军,你这里比我想象中。”赵铁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和嘲讽,“我以为你了这么多年兵,这里早就被马鞍磨糙了。没想到还挺软。”

他抽出手指,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带。

粗布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弹了出来——不长,但粗,茎身黝黑,青筋盘虬在皮下,红色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棱,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已经拉成好几道细丝挂在下方。

他用右手握住,左手掐住北堂羽紧实的瓣,手指陷绷紧的肌里。

抵在那道紧闭的白色缝隙上。

北堂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在麻绳里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是手指,不是玉势,是一个真实的、活的、正在跳动的男

但她没有叫,也没有挣扎。

她知道挣扎没有用。

那些叛军个个都是她亲自练出来的兵,他们知道她的招式,知道她的弱点,知道她一旦被绑住就再也挣不开。

他们用的绳扣就是她教给全军的“无双缚”——专门用来捆绑俘虏的军用绳结,越挣扎越紧,挣到手腕脱臼也挣不开。

赵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腰身一挺,挤开了唇,撑开了从未被进过的

被撑到极限,从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她的道内壁紧致而燥——不是因为没有,而是因为恐惧和愤怒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关闭了所有欲的通道。

但长年行军骑马让她的处膜早已损——赵铁的在紧窄燥的处子道里推进了片刻,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捅进了处。

,不是处。”赵铁失望地骂了一声。

他低看着两合处,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处子血,上只有透明的先走汁和她道内壁在强行扩张时渗出的极少量黏

他撇了撇嘴,然后咧嘴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说不清的释然——好像这个发现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玷污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而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早就被马鞍了处的

“也好。省得老子还得心疼你。将军,你当兵当得太久了,连处膜都没留住。这辈子都没被男疼过吧?你看这,紧是紧,但连血都不出。”

北堂羽听到这话时,下腹处的肌狠狠抽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说中了。

她这辈子确实没被男疼过,甚至没被自己疼过。

她父母把她当成政治联姻的工具,她信任的部下把她当成可以随时背叛的替罪羊,她亲手训练出来的兵把她绑在柱子上

她从军以来刻意回避所有涉及男感的话题,把所有的欲望都压进了训练和作战里。

现在她正被绑在柱子上,被那个三月前亲手杖责过的逃兵用他的捅进她的身体,而她的处膜早就没了——连被处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这种耻辱比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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