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8/14)

下格外刺眼,她的大腿内侧肌还在不断抽搐,红肿外翻,不断涌出。

她的长发被汗水和别的唾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不是叫,而是持续接客数小时后声带被过多摩擦后失控的闷哼,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这就是那个北堂家的将军?”一个戴帽的民夫盯着北堂羽被得红肿外翻的唇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道多少次,嘴唇裂得起了皮,“,我老婆都没这么……我老婆的生完孩子以后是黑的,拉出来跟袖子一样。这将军的还他妈是的。”他旁边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嗤了一声,用还沾着泥浆的手指戳了戳他肩膀,说:“你懂个家是将军,天天骑马打仗,皮磨糙了但里面没被男碰过。你看她大腿那肌——,比老子的还结实。你待会儿进去就知道啥叫夹了。到时候别他妈两下就了,给咱民夫营丢。”戴帽的民夫没说话,只是往前挤了两步,解裤带的手在发抖。

民夫们北堂羽的时候不像士兵那样粗急躁——他们更多是好奇,是对高高在上的将军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一种没见过世面的、土里刨食半辈子终于摸到金子的饥渴。

抵在她红肿的上磨了好久,用手指掰开她肿胀的唇仔细观察里面的构造,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这就是城里”“看这颜色还着呢”“,这么小个怎么生孩子的”。

龙一在记录本上单独开了一个分区,用黑墨水写下“民夫营·特殊观测”,记录他们不同的方式——有因为太紧张不进去,有进去之后不知道接下来该动还是该拔出来就卡在原地不动。

他发现民夫营的时间普遍比士兵短——大部分不到正常一炷香时间就结束了,最快的那个只了三四下就缴了械,全在北堂羽大腿内侧,顺着她结实的小腿肚往下淌,把她脚下的泥地浇得更湿。

他在页边备注:“推测原因:缺乏经验导致兴奋度极高,以及民夫对‘将军’身份的敬畏转化为过快。建议明将部分民夫编上午第一以加快整体流转率。”

午后的毒辣得像要把校场上的泥地烤出裂缝。

北堂羽的体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意识开始模糊——不是昏迷,而是长时间连续的体刺激和神屈辱让大脑陷了一种自我保护的迟钝状态。

她的膝盖从最初的坑一路磨进了泥浆里,周围的泥土被昨天浇的水和她不断流下的浸透成了一片稀烂的泥沼,每被一次膝盖就在泥浆里陷得更

木桩被她后背磨得比昨天更光滑,粗糙的松树皮已经被她的皮肤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淡黄色的木质纤维。

大腿内侧的了一层又叠一层,白皙的皮肤被反复浸透后发白发皱。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体,但她始终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只是偶尔在嘴角裂再次被蹭到、疼痛比快感更清晰的时候,轻轻嘶一声,然后又闭紧嘴。

嘴唇上那道咬的旧伤在反复含时被撑开又撕裂了,血丝混着唾和先走汁在下上凝成一条暗红色的细线。

傍晚时分,亲卫队的兵们已经在各自木桩上被了大半天,有的已经站不住需要靠绳索吊着手臂支撑体重,有的已经陷了半昏迷状态,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平时训练的令,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校场上的泥土被无数双靴子踩得稀烂,到处是和尿混合的泥浆。

太阳开始西斜,营地里升起了炊烟,空气中飘来伙房煮黑豆和咸鱼的味道。

龙一从折叠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拿着记录本走到北堂羽的木桩前。

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红肿的唇观察了片刻——周围的黏膜已经肿得几乎合不拢了,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后的紫色,和透明分泌物的混合物还在从微张的缓缓流出。

他在记录本上写道:“北堂羽本接客约一百五十余次。本道接受约八十腔约七十喉。内裤裆部覆盖率已达十成,面料完全浸透,从布料纤维中渗出滴落——建议本打烊后立即更换新内裤,旧内裤编号009-1收展览室。道肿胀程度:重度。唇及嘴角损伤:轻度。声带损伤程度:中度。意识状态:清醒但反应迟缓。道壁自主收缩力首次出现衰竭趋势——约在第一百二十次后收缩力度开始明显下降,至第一百五十次时仅为正常强度的三成。这是重要的耐久度数据,建议后续定期测试直至完全衰竭,以确定此记录对象的极限接客量。”

暮色完全沉下来的时候,龙一宣布本营打烊。

士兵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有还在回味,有已经累得倒在营帐里打起了呼噜。

校场上只剩下一排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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