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废墟上的婚礼（8/8）

痕迹，把指尖放进嘴里舔净，点了点。

纳兰如月和纳兰如梦从红木桌上坐起来，额抵着额。

如月的眉心铃铛还在轻轻晃动。

如月用手指蘸了点自己腿间流出的混合，在红木桌面上画了一幅潦的纳兰帝国地图，画完把手指放进如梦嘴里让她吸净。

如梦含着姐姐的手指含糊地说：“上次你画的是铁鹰王朝，这次画的什幺？”如月说：“海澜公国。”如梦把姐姐手指上残留的舔净，伸手也从自己道里抠出一团，抹在如月的嘴唇上。

“那下次画青木联邦。那个腿控老子昨天又来信了，说想我。”如月把嘴唇上的舔进嘴里，点了点。

无双从红毯上缓缓拔出假阳具，的冠状沟退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啵声。

她用丝绸腰袋把假阳具擦净，抱在怀里站起来。

双腿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那些指痕在药效消退后变成了紫色。

小依最后一个从旗杆下站起来，用手指蘸了点自己腿间流出的混合体点在旗杆铁质表面上，那些体顺着旗杆往下淌，在铁锈的纹理上画出一道极细的水痕。

旗杆上那行“今宜受孕”的字迹已经消失了。

龙一抬起手，把毛笔搁在砚台上，合上记录本。

侍从把他推到婚礼台中央，他面前跪着十二个新娘——每个身上都残留着群的痕迹，每个脖子上都戴着项圈。

他让侍从把十二把银制小剪刀分发给新娘们，宣布最后一个环节：剃毛仪式。

新娘们跪成一排，各自用剪刀剃除下体新长出的细软绒毛。

丝碧先用剪刀小心地绕过裆部被捅穿的，把唇边缘新长出的绒毛一根根剪掉。

无双贴着肌肤剃，刀刃冰冷，每一次呼吸都让下腹轻颤，剃下的毛发细密柔软落在膝盖上。

如月剃得很快，手法熟练——她在凤仪阁接客时已经被剃过无数次了。

如梦剃的时候手还有点抖，剪刀碰到了唇边缘的，轻轻嘶了一声。

露西娅帮母亲剃，灵王帮儿剃——母俩面对面跪着，各自握着银剪刀给对方修剪新长出来的绒毛，刀刃在彼此最私密的部位轻轻滑动。

虞凤剃的时候火焰羽翼在背后轻轻扇动，剪刀尖端的绒毛被火焰烫得微微卷曲。

可馨剃的时候嘴里还在默念光明祷文，剪刀和十字架项圈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脆响。

北堂羽剃的时候动作和在母狗营巡街时一样利索，几剪刀就剃得净净。

小依剃的时候预言珠碎片在她锁骨下方轻轻闪烁。

龙一让侍从把剃下来的毛分别收集在十二个小丝绸袋里，每个袋子上绣着编号。

这些毛将被制成极乐天阁的第一批毛笔，笔杆上刻着新娘的编号和剃毛期。

他把十二个小丝绸袋整齐地排在玻璃展柜里，和十二份婚书、无双的黑檀木假阳具、可馨的繁殖计划档案残页、丝碧被捅穿的纯白内裤并排放在一起。

展柜标签在“婚礼纪念品·已收录”下方又加了一行字：“毛笔·编号001至012·新娘阁纪念·今发售。”

合上展柜盖子。

十二个新娘跪在他面前，项圈锁死在脖子上，婚书贴在背上，内裤被浸透或捅穿，新的毛笔整齐排列在展柜里。

从今天起，她们是他的合法妻子，也是极乐天阁正式收录的娼。

他直起腰，把手放在记录本封面上，说了婚礼的最后一句誓言——“从今天起，你们的内裤、毛笔、项圈、婚书、每一次接客记录，都将永久保存在极乐天阁展览室。编号不变。档案永续。”

十二个新娘同时低下，额贴在被和浸透的红毯上，对着她们的丈夫、她们的公、她们记录册上永远冷静的执笔，磕了最后一个。

龙一搁下毛笔，让侍从推着他转过椅，背对着那片狼藉的红毯和跪成一排的新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