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黑穴的诞生(1/9)

婚礼后第三天,龙一的记录本上多了一百多页新数据。>https://www?ltx)sba?me?me

十二个新娘在婚礼上的体样本被他分别装进了十二个密封陶罐,每个陶罐外侧贴着标签,用炭笔标注了期、来源、覆盖率、混合数。

陶罐整齐地码在凤仪阁地下室的木架上,从地面一直摞到天花板,三排木架塞得满满当当。

龙一在木架最顶端贴了一张总表,上面画着十二个新娘的简易像和对应编号,像下方用红线标注了每个在婚礼当天被内的次数——无双十一次,丝碧十六次,如月十九次,如梦十四次,露西娅八次,王九次,北堂羽十二次,虞凤二十三次,东方可馨十三次,小依九次。

冷幽幽缺席,档案页上被龙一画了个圈,备注栏里写着四个字:“待补仪式。”

打烊后的凤仪阁恢复了婚礼前的安静。

房墙板重新装好,等候区的长凳被擦净,清洗间的毛巾换了一批新的。

婚礼台上那片被浸透的红毯被龙一亲手卷起来,用油纸包好塞进地下室角落,标签上写着:“婚礼红毯·总覆盖面积约七成·十二混合体·已归档。”

但婚礼留下的东西远不止这些陶罐和标签。

十二个新娘在经历了那场集体群之后,全都变了。

她们不再遮掩自己的,不再在接客时压低呻吟,不再在事后偷偷溜去清洗间。

早餐桌上,丝碧用筷子夹起一块糯米糕,对着北堂羽说了一句让所有都停下来咀嚼的话。

“昨天我接了十五个。两个长老,三个族,还有十个散客。散客里有个第一次来的,进去就了,完跪在地上给我磕,说谢谢圣。我说我不是圣,我是族畜——他磕得更用力了。”丝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天气,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蘸了点碟子里的桂花蜜,放进嘴里轻轻舔掉。

北堂羽正在喝粥,听到这话把碗往桌上一搁,冷笑了一声。

她的冷笑和以前在军帐里训斥逃兵时一模一样,只是此刻她的脖子还套着那个铜扣项圈,锁骨下方的兽编号淡白疤痕从抹胸边缘露出来。

“十五个算什么?光是兽专场我就接了二十个。狼,熊,还有个牛兽,那牛兽的有婴儿拳那么大,完我的道又我的菊,最后在我脸上——多得能当洗脸水。”她一边说一边撩起裙摆,露出大腿内侧几排浅不一的牙印,有些是旧的淡白色疤痕,有些还在渗血丝。

最新的那排还在泛红,齿痕边缘微微肿胀,看得出是最近才咬上去的。

她用手指戳了戳那排还在渗血丝的牙印,“这是昨晚上一个狼咬的。他说我的腿比兽营寨里所有母兽都结实,说要在我腿上留个记号,以后每次我都要先看看他留下的牙印还在不在。我说你咬点,太浅了过几天就消了——他就咬成这样了。”她把裙摆放下来,重新拿起粥碗,喝了一大,像是在补充刚才说话消耗的体力。

如月坐在长桌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眉心铃铛在晨光下轻轻晃动。

她只用一支银簪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侧。

听完丝碧和北堂羽的对话,她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用筷子夹起一块桂花糕放在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用一种在朝堂上宣读圣旨时才用的庄重语气说了一句话。

“朕昨天在朝堂上传声管里被三个男仆同时。一个道,一个菊,一个让我含着。边听朝臣争论关税边高——高了两次。第一次是礼部尚书说到关税减免条款时,刚好撞到朕的宫颈;第二次是户部侍郎拍桌子骂礼部尚书老糊涂时,朕的菊里那根刚好顶到最处。关税争论了半个时辰,朕高了两次,比你们加起来都刺激。”

整个餐桌安静了片刻。

然后如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含着的半米粥在桌面上,呛得直咳嗽。

她一边咳一边用手背擦嘴角的米汤,白色小腿袜包裹的脚在桌下轻轻踢了姐姐一下。

“姐——你这不算——传声管不算接客——只能算上朝——上朝不算业绩——业绩得是真在壁房里排队才算——你自己定的规矩——你自己都不遵守——你这叫假账——龙一——龙一你记下来——皇在朝堂上偷吃——不算业绩——要罚——罚她今晚多接十个——”如梦说到一半转看向角落里的龙一,龙一正低着在记录本上写字,听到如梦喊他,抬起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写字。

丝碧放下筷子,把嘴里那糯米糕咽下去,转向露西娅。“你们灵森林那边怎么样?翡翠阁上个月客流量涨了还是跌了?”

露西娅正在帮母亲编辫子——王的银色长发在婚礼上被兽扯断了好几缕,今早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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