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壁穴内的二十四时辰(2/12)

“还有问题吗?”

没有再举手。

如月拍了拍手,十二个主各自走向自己编号对应的壁孔位。

每个孔位都是提前分配好的——位置最好、孔径最适中的那一排留给了昨天牌选拔赛前三名:无双、北堂羽、丝碧。

如月自己选了角落那个带传声管的孔位,传声管的另一穿过墙壁、穿过走廊、穿过太和殿的后殿,直接连通到朝堂龙椅扶手内侧那个极小的铜制听筒上。

今天是关税调整的最后一次朝会,她不能在壁房里缺席——但也不想缺席壁房。

她的孔位旁边除了传声管,还特意加了壁孔——龙一昨天晚上专门帮她改装的,因为她说“朕的嘴不能闲着”。

活动开始前还有最后一个环节。

如月从壁孔里探出,对着墙板那的等候区喊了一声。

等候区里已经坐满了——今天的客比开业首还多,长凳上挤得满满当当,有甚至席地而坐,背靠着墙板等着叫号。

排队的从二楼楼梯一直延伸到一楼大厅,又从大厅延伸到门外主街。

龙一的柜台前围了好几层,每个手里都捏着号牌。

今天的号牌是特制的——不是开业首那种普通的木牌,而是被漆成了红底金边的“壁二十四时辰·纪念号牌”,正面印着极乐天阁的倒十字架标志,背面印着龙一手写的编号和时段。

限量发售,每张号牌的价格是平时的三倍。

早上开售仅仅两柱香就被抢光了。

“龙一!”如月的声音穿过壁墙板,穿过排队的群,穿过楼梯,传到一楼大厅柜台上。龙一从记录本上抬起

“你的工作——柜台后面有个小铜锣。每听到一声铃铛,你就敲一下锣,然后在记录本上画一道正字。今天一天,你的记录本上只记一件事——正字。谁的铃声最多,谁的正字最长,谁的就是极乐天阁今天最值钱的。听清楚了吗?”

龙一低看了看自己手边那面小铜锣。

那是如月昨天从皇城戏班子里借来的——戏班子用它来配武戏里的锣鼓点,锣面已经被敲得坑坑洼洼,但声音依旧脆亮。

他拿起锣锤,在锣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锣声极脆极短,在嘈杂的等候区里像是一滴水落滚油,所有的声音都静了片刻。

然后他放下锣锤,重新拿起毛笔。

记录本已经翻到了新的一页,页首写着期和四个大字——“二十四时辰·正字统计”。

房里的铜铃声几乎同时响起。

不是一声,是好几声——等候区的第一批客已经涌进了壁房。

每个手里都捏着号牌,按照号牌上的编号找到对应的壁孔位。

墙板上那些圆孔,每个孔位上方都挂着身份名牌,名牌旁边新加了一块更小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今天活动专属的标语。

无双孔位上的标语是:“牌·昨天被了三十多个·今天能纪录吗?”丝碧孔位上的标语是:“族畜·放尿管道·一铜板一杯·莫西族特供·壁孔在旁边·喂尿都行。”如月孔位上的标语是:“皇·壁朝政·边边听关税争论·退朝铃由朕的蒂决定。”北堂羽孔位上的标语是:“母狗营统帅·兽·狼齿痕还在·欢迎舔。”露西娅和王的孔位标语则是并排写着——“母套餐·灵三代同·比妈咪的黑·妈咪的比我的紧·猜猜谁最会夹?”

标语是如梦昨晚用龙一的毛笔写的。

她趴在凤仪阁的茶桌上,一边写一边笑得色项圈上的珍珠叮当响。

丝碧路过时看了一眼,面无表地说了句“你的字还是这么丑”,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所有标语都端端正正地挂在对应的壁孔上方,只有露西娅母那条被改过——王半夜起来,用极细的蛛丝墨水在“比妈咪的黑”后面补了一句“因为的次数最多”。

第一批客几乎都是昨天来过的老嫖客——那个用攒了许久垃圾回收钱买下无双毛笔的瘸腿老乞丐,那个在丝碧放尿管道投过五枚铜板的莫西族流亡者,那个在兽专场被北堂羽用大腿夹过脑袋的狼佣兵,那个过如月后在朝堂走廊里说“皇今天又被爽了”的马夫。

他们每个手里都捏着那张红底金边的纪念号牌,有的昨天刚来过,回去之后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天还没亮就又跑来排队。

极乐天阁一楼大厅等候区的长凳上,他们和昨天一样坐在最前排,号牌上的编号都是001开——那是昨晚如月特意让龙一预留的“忠实客户优先号”。

瘸腿老乞丐拄着拐杖走到无双的壁孔前。

他的拐杖是昨天新换的——原来那根用树枝削成的旧拐杖在昨天抢号牌时被群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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