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粗硬的东西在腿间磨蹭（2/2）

的棋局。

崔灵妡婚后住的地方，离这里不算远，但也有一小段距离。

是由卫枢、邵晔和云峥共同出资，花了三年所盖，具备多间宅院能共同居住，一座相当清幽美园林。

崔太傅发已有些花白，腰板却挺得笔直，见煜王登门，只淡淡抬了抬眼。

“王爷大驾光临，老臣有失远迎。”语气恭敬，眼底却没有半分波澜。

宇文翌也不废话，落了座，茶都没碰，开门见山：“崔老，本王今来，是为求亲。”

崔太傅端茶的手顿了顿，放下杯盏，看着他。

“本王想娶你儿崔灵妡，让她做我王妃。”宇文翌说这话时，嘴角挂着笑，语气却不容商量的架势，“崔老应该明白，本王能给她的远比那三个男多。权势、富贵、宠，她要什么，本王给什么。”

竹叶沙沙作响，风穿过廊下。

崔太傅沉默了片刻，指尖摩挲着杯沿，开时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王爷厚，老臣替昭昭谢过。”

宇文翌眉梢微挑，等着下文。

“但昭昭曾亲对老臣说过，依国家例法，她同意嫁三夫，感所系，也只会有他们三。”崔太傅抬眼直视煜王，目光清亮，半点不躲闪。

宇文翌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他没当场发作，但那双眼睛暗了下去，脸色像被泼了墨的窗纸。

果然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同窗念书，感隽关系吗？他有些恨！

这讯息打他所有想法。

不只是无法独占而已……

“那如果本王---非要做她第四个夫婿呢？”指节捏得发白，杯盏在掌心裂出一道细纹。

“她说这话时，神笃定，毫无转圜余地。老臣是她的父亲，旁的事可以替她做主，唯独这件事---”他顿了顿，“老臣尊重儿的意思。”有声

崔灵妡是自己和已逝妻明沁郡主，唯一的，自小捧在手心上疼。

明沁郡主是皇族，依照身份不需多夫。

与自己亦是自小青梅竹马，感极，自己至今无意续弦，所以他懂那种感。

即使非崔家嫡系一脉，但在京城仍属顶级清贵士族，无须弃信背义卖求荣，自有其风骨与骄傲。

“崔老可要想清楚。”宇文翌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崔太傅站起身，拱手一礼，姿态恭敬却疏离：“王爷请回。”

宇文翌盯着他看了足足三息，猛地拂袖起身，大步往外走去。走到门时，脚步一顿，侧扔下一句：“本王…不会放弃！”

崔太傅缓缓坐回石凳上，拿起那盏凉透的茶，手很稳，一一喝完。然后唤来老仆，低声吩咐：“备马车，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