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陈默盯着这行字看了十秒钟。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想法：我他妈是不是看小说看疯了？

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

“。”他低声骂了一句。

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有什么可以帮您？宿主。”

陈默压低声音，缩在被窝里，对着屏幕小声说：“你是什么东西？”

系统回答得飞快：“我是您忠诚的绿帽助手，专门为您这样的资好者提供成长路径和后勤支持。”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你也知道我看的东西？”

“正因如此才选中您，宿主。您看这类内容三年零四个月，累计阅读时长超过两千个小时，共鸣指数达到当前平行宇宙前0.1%。系统拥有者称‘隔壁老王’正是看中了您如此纯粹的好者资质，才为您开通了本系统的使用权。毕竟，梦想需要被看见，也需要被成全。”

陈默看着“梦想”两个字，不知为何觉得这系统贱得让牙痒痒。

陈默：“你……你是说我朋友会跟别做那种事？”

系统：“恭喜宿主，思路完全正确！绿帽共鸣系统的宗旨就是：让您的伴侣在您知或不知的况下，逐步经历越轨行为，并以此为燃料升级。每升一级，您的身体都会获得强化。满级后将有终极奖励。”更多彩

陈默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愣了半天，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完整的话：“那……那她会不会……”

系统仿佛预料到了他的纠结，弹出一个界面：“宿主是否想查看当前伴侣的状态？”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是”。

屏幕上出现一行简单的文字：

白焰。当前状态：熟睡中。穿着：白色吊带睡裙。对你的感：稳定。忠诚度：95。生理状态：无异常。当前可触发经验：低。

“……这对你有什么用啊？”

系统：“这代表，目前她还没有任何越轨行为。宿主，一切需要从零开始。您愿意开始吗？”

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又急又闷。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这是你朋友啊，”脑子里一个声音说，“你他妈有病吧。”

另一个声音更小、更软、更黏糊，像匍匐在他耳廓低语：“可你明明想了很久了，不是吗？”

他吸了一气。然后他回了一个字：

“嗯。”

第二天早上，白焰来找他上课。

大二上学期，周三第一节课是公共课，她特意绕路来男生宿舍楼下等他。

她穿着那件绯色吊带，外面套了件薄薄的白色开衫——开衫没扣，晨风一吹就往后飘，露出吊带下饱满的胸线和一截细腰；下身是高腰牛仔短裤，短得几乎兜不住那双腿，白花花的大腿从短裤边缘一路亮到脚踝，晨光落在她露的皮肤上，衬得一片雪白。

一偏的绯红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发尾带着一点天然的波，在晨光里像一团安静的火焰；两侧的长刘海从中间分开，垂在脸颊边，低时正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笔直的鼻梁和微微上挑的眉梢。

路过的没一个不侧目的，有走着走着差点撞上路灯杆，她毫不在意，低在手机上打字。

看到陈默从宿舍楼走出来，她抬起——那双狭长的杏眼从刘海后面抬起来，外眼角微微上扬，眼神又亮又利，像带钩子，又像带刺：“你能不能快点？磨磨唧唧的，又要迟到了！”

陈默走过去，眼皮有点肿，昨晚没睡好。他看着白焰站在晨光里，明晃晃的，露着锁骨和长腿，整个像一颗熟透了的水果。

他再想想昨晚那个系统，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白焰往前走了两步发现他没跟上来，回瞪他：“发什么呆呢？”

陈默赶紧凑上去，手自然地去拉她的胳膊。她没甩开。他顺势把手往下滑，想摸她的手，她反手拍了他一下：“别动手动脚。”

但三秒后她又主动来拉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拽着他往前走。

陈默看着两扣在一起的手，“嗯”了一声，没没脑地蹦出一句：“白焰，你觉得咱们之间……感怎么样？”

白焰也不回：“你犯什么病了？”有声

陈默：“我就是问问。”

白焰：“脑子有病的话请去校医院挂个号，别在这跟我说废话。”

陈默没再说话。

他攥着她滑溜溜的手，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嘴角却慢慢弯起来，跟平时一样嬉皮笑脸地凑上去：“请我吃早饭呗。”

白焰：“你请我！”

陈默：“我钱包在宿舍。”

白焰：“你每天都有借。”

嘴上说着，还是拉着他往食堂走。

阳光照在她露的肩，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