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一天（2/3）

一下，坐起来理了理发，声音有些闷：“你也陪我躺了三个多小时？”

“玩游戏。”他晃了一下手机，“手机多好玩。”

白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她的嘴角轻轻动了动。发布页Ltxsdz…℃〇M

她忽然把身体凑过去，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整个贴在他侧身上，下搁在他胸，仰看他。

她没说话，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黑亮的眼珠里映着他的倒影。

陈默被她看得有点撑不住，挤出一个笑来：“怎么，还没睡醒？”

白焰轻轻摇，她把脸贴在他心的位置，低声说：“陈默，你今天做我一整天的男朋友好不好？”陈默：“什么叫今天？”

白焰说：“就是……只陪我一个，不想别的，什么也别，就到床上躺着，看电影也行，听歌也行，就是别离开我。”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未听到过的恳求意味，像一个害怕被遗弃的尝试抓住最后的一根绳索。

陈默的心像被用手攥了一下。

他放下手机，双手环住她的背，把她拢进怀里：“好。今天哪都不去，就陪你。”

白焰的脸埋在他胸，轻轻的“嗯”了一声。

下午，两个没有出过门。

陈默用投影仪放了一部电影，但两个谁也没认真看。

白焰侧躺着，枕在他大腿上，他把她的发丝绕在指间一圈一圈地玩。

她偶尔伸手去够茶几上的薯片，他递过去，她咔哧咔哧嚼着，偶尔会回看他一眼，眼角弯弯的。

那种感觉就像某个平常的下午。

只是她今天话很少，笑也永远是安静的，不像平时那样咋咋呼呼地拍他骂他，这让他格外揪心。

电影结束后，白焰忽然坐起来。

“陈默，你教我弹吉他吧。”看着她难得对吉他产生兴趣，陈默有些意外：“你之前不是嫌手疼么。”白焰：“今天想学。”他便把琴拿来，坐在她身后，把她圈在怀里，手把手地教她按和弦。她的指尖按在琴弦上，力道不够，弦总是闷闷地响，但很认真地试了一次又一次。陈默闻到她发尖淡淡的洗发水味，下轻轻搁在她顶。白焰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下来，没有抬：“陈默，你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当然。”他没有犹豫。

白焰低着，声音很轻：“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不要我吧？”陈默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把她圈紧了，声音低哑而坚定：“不会。”白焰没有再说话。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拆穿她。

他假装没有看到她低时那一滴落在琴弦上的水珠。

傍晚，白焰站起身来，拉开窗帘，窗外的夕阳铺满整面墙，暖橙色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站在那里，逆着光，像一幅剪影。

她没有回：“我饿了，我们煮泡面吃吧。”

“就泡面？”陈默问。

“加两个蛋。”

“那还行。”

她煮面的时候，陈默坐在厨房门边，看着她穿着他的宽大t恤站在灶台前，打蛋的动作小心翼翼，指尖捏着蛋壳在碗沿轻轻一磕。

蛋花在沸水里翻腾成云，她低加了一勺盐，用筷子搅了搅，然后尝了一汤，大概觉得咸了，又赶紧加了一瓢水，像做错事一样缩了缩脖子，回看了他一眼：“你假装没看到。”

陈默笑了一下：“行，没看到。”

两个坐在床边端着碗吃泡面，也没有开电视，就安安静静地吃。

白焰把碗里的蛋夹了一半到他碗里，没说话。

他也没说谢谢，两个默契得像已经一起生活了很久。

吃完饭，白焰主动去洗了碗。

她走出来时，在门框边站了一会儿，忽然说：“陈默……我今天……能不能就睡你这儿？”他看着她：“你哪次不是睡我这儿。”白焰低下：“不同，昨天……我今天不想一个睡。”她声音很小，像一只试探着迈出脚的兔子。

陈默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揉了一把。他放下手机，朝她伸出手：“过来。”白焰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熄了灯。

白焰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寻找庇护的小兽，脸贴着他的胸膛，耳朵贴着他的心跳。

她安静了很久，久到陈默以为她睡着了，突然她开了：“陈默……你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默一怔：“我哪天对你不好？”

白焰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我怕你哪天对我不好。”陈默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什么。最终他把她搂紧了些，没再说话。

夜了，白焰终于睡熟了。

她窝在他怀里，眉紧锁，像在做噩梦，身体偶尔抽动一下。

陈默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