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跳蛋（2/4）

身的肌都在剧烈颤抖。

她不敢叫出来，因为隔壁就可能有其他生在上厕所。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有进来，用完了，冲水离开。白焰一个蹲在隔间里，咬着自己的袖子，浑身发烫，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十一点四十分，白焰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已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了。但她的眼神微微涣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午饭时间，她端着餐盘坐在食堂角落，夹了一饭放进嘴里，还没咽下去，它就又开始了这次的强度比上午任何一次都猛，像一把电钻从她身体处突然钻了一下。

她的筷子“啪”地掉在餐盘上，发出一声脆响。更多彩

对面的同学抬看她：“你没事吧？”白焰的喉咙里滚动着一声几乎压不住的声音，她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

她的手紧紧攥着桌沿，指节发白，那震动像水一样从她小腹处一波一波翻涌上来，把她整个泡在里面。

白焰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低看着自己的裙摆，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渗出的体洇湿了，在食堂里，在这么多身边。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烧得像要滴血，但也让那阵从下腹处涌上来的感觉更加尖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顿饭吃完的。

大概像机械一样，一一地嚼，咽下去，然后端着餐盘站起来，走出食堂。

下午两点半是专业课。

她走进教学楼时，远远看到陈默站在走廊尽，正和另一个在说话。

他穿着一件白t恤，靠在走廊的窗台边，阳光落在他肩膀上。

白焰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脏像被攥了一把，带着恐惧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她吸一气，挺直背脊，步子平稳地朝教室的方向走过去。

经过陈默身边时，她顿了一下脚步，扬起一个笑容：“去上课？”陈默看到她，也笑了：“嗯，两点半的课。你吃饭了？”

“吃了。”白焰点点，脚步没有停，“我先过去了，快迟到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好。”

白焰从他身边走过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像一阵微微发烫的温度，让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绷紧。

她走进教室，靠门边的位置坐下，把书摊开，正准备把笔拿出来那个东西又震了一下。

白焰的脊背瞬间僵直，手里的笔差点滑落。

她低，手里紧紧攥住笔杆，指甲盖泛白。

上课铃响起，她的身体内部像有一团不熄的火苗在缓慢地燃烧。

她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着，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去。

四点，下课铃响。

白焰几乎是站起来就往外走。

她走到走廊尽，拐进卫生间，推开一个隔间门，锁上，蹲下来，整个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她的额抵在膝盖上，大大地呼吸着，每一个吐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像一根即将绷断的琴弦。

她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一个男的脚步，皮鞋踏在地砖上，毫无遮拦地走进了卫生间。

“白焰。”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白焰抬起，隔间的门缝里，她看到一双熟悉的运动鞋。赵睿。他弯腰，从门缝下面递进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第三个隔间。我等你。”

白焰攥着那张纸条，指尖发白，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赵睿永远选在每一条路的最中央，让她无路可绕，让她只能自愿地往下走。

她站起来，推开隔间的门。赵睿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正对着镜子理发。他看到她出来，笑了一下：“我就说，你下课肯定来这里。”

他走过来，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推进那个隔间。

隔间的空间很窄，两个挤在里面，肩膀几乎贴着墙壁。

他把门锁上，低看着她。

白焰被挤压地缩在墙角，他的呼吸就近在咫尺，她下意识地把脸侧到一边，盯着瓷砖墙上的一块污渍，不敢看他。

赵睿伸手，从袋里掏出那个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按下了那个按钮最高档。

白焰猛地蜷起来，像一只被电击的虾，发出一声压到最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她死命咬住自己手腕，在安静到能听见彼此呼吸的隔间里，牙关却止不住地磕出声响。

赵睿把遥控器放进自己袋里，没有关掉，然后伸手掀起她的裙子。

白焰穿的是那条裙子。

他掀起她的裙摆，往上一撩，露出那件已经被浸透的内裤，中间一道色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