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坦白（1/4）

白焰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房间里。http://www.LtxsdZ.cｏｍωωω．lTxsfｂ．Ｃ⊙㎡_

她睁开眼睛，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陌生酒店的天花板，白色床单，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空气里的味道，混杂的、腥甜的、令作呕的。

她侧过，看到床柜上放着半瓶矿泉水，和一张纸条：“房费已经结了，你可以多睡会儿。”

字迹是赵睿的。

白焰慢慢地坐起来，被子从她肩上滑落，她低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痕迹，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纸。

锁骨下方有暗红色的吻痕，胸的皮肤上残留着指印，腰侧有被掐出来的淤青，大腿内侧更是重灾区，青紫色的指痕顺着大腿根一路蔓延到膝盖内侧，膝盖上还磨了一层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的皮肤本来极其白净细腻，配上这些痕迹，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触目惊心。

白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像在看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物件，目光平静得可怕。

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来。

她伸手拿过手机，解锁，是赵睿发来的两条视频。

她点开了第一条。

画面角度是从床拍的，正好能看到床的全貌，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一个男压在她背上，从身后凶猛地撞击着她，她能听到自己含混的呜咽声。

然后镜一转，另一个男出现在画面边缘，她看到自己仰起，嘴被撑开，泪水从眼角滑落。

镜拉近，对准了她的脸，她能看到自己眼神涣散、嘴角泛红、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整个脸被狼狈与欲搅成一团，像一只被撕碎的玩偶。

白焰握着手机的手指开始发抖。她关掉第一条，点开第二条。

第二条视频镜更低了从她的腿间角度拍摄，画面里只有她的下半身，大腿被两只手分开按着，能清晰地看到合处随着抽翻出嫣红的，靡的水声隔着屏幕传出来。

然后镜拉远，她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腿大张着，浑身颤抖，接着那个男退开，镜对准她的下身，一浓稠的白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滑过会，滴落在床单上，拉出一道黏腻的长丝。

画面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黑屏。

白焰盯着手机屏幕，呼吸像被扼住一样停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呼吸了。

视频结束后的黑屏上映出她现在的脸枯槁、灰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她放下手机，赤着脚走下床，走进卫生间。

她打开淋浴，没有脱衣服，直接走进水流里。

热水浇在她身上，顺着她布满痕迹的皮肤流下来，她站在水流下，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她开始用力搓洗自己的皮肤，用浴巾、用指甲、用力到皮肤泛红发痛，她一遍一遍地搓洗着那些痕迹，想把它们从自己身上搓下来，但它们像烙铁烙在上面一样，怎么也搓不掉。

白焰蹲在淋浴间的地砖上，抱着膝盖，终于发出了一声像被撕裂的、压抑的、无声的痛哭。

她哭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喉咙里只有一种粗粝的、像砂纸摩擦的喘息声。

她蹲在水里，任凭热水冲刷着她蜷缩的背影，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水开始变凉，她才站起来，关掉水龙。

她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红肿，嘴唇裂，皮肤被搓得通红，那些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很陌生，像在看一个陌生，一个被用坏了的东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伸出手，指尖覆在镜面上那个影的嘴唇上，轻声说：“陈默会不要我了。”

她一个在卫生间里坐了很久，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来。

她换上衣服，穿了一件长袖衬衫和一条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发，吸一气，拉开卫生间的门，走出酒店，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学校。

白焰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她推开门，陈默正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两盘菜，一碗汤，看起来已经放了有一会儿了。

听到门响，陈默抬起，看到她站在门，顿了一下：“回来了？吃饭吧，菜凉了，我去热一下。”他站起来，伸手去端盘子，白焰没有动，她站在门，看着他的背影，像一个溺水的看最后一根浮木。

“陈默。”她的声音有些哑。?╒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陈默停住，回过看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