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钥匙（2/3）

她指着画面里坐在旁边撸管的男：“这……这是男的在看着自己的……”

“嗯。<>)01bz*.c*c”陈默说，“他是故意的。他喜欢看她老婆被别的男碰，但又不觉得失去她。那个的是她老公的，她只是身体想被碰了。她老公愿意给她这个自由。”

白焰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从屏幕移到陈默身上，然后又移回屏幕，他没有催促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她看着画面里的搂着那个男，叫得很舒服，而坐在旁边的她老公，那只撸动的手一直没有停过。

她忽然开：“你觉得……那个的真的是她老公的？”她说这话时，语气带着一丝认真的困惑。

“。”陈默说，“你看她，隔一会儿就转看她老公一眼，确认他还在看着。这种小动作，骗不了。”他顿了顿，“跟你一个样。”

白焰看着屏幕，那个的目光越过压在她身上的男，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丈夫。

她无法形容那个眼神，像确认，像安慰，也像邀请他一起分享她正在经历的快乐。

她的身体在另一个男身下，但她的目光始终能找到她丈夫的方向。

白焰盯着那个画面，心跳一下一下地加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涌上来。

她的呼吸开始变，但她没有说话。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湿了。

“关了吧。”她说。

陈默看了她一眼，伸手合上笔记本。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微微不稳的呼吸声。白焰坐在床边，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

白焰开：“我……看不懂她。”她犹豫了一下，像在组织一个不够准的句子，“她为什么……不觉得脏？看到自己老婆被别碰，为什么还能坐在那里……自己打？”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他知道，她心里装的是他。”陈默说，“身体碰过多少，跟心里那个是两码事。她快活，他看着也快活，感没少一分。”

白焰没有接话，沉默像水一样蔓延开来。

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沉默了很久，说：“陈默……你真的想看到那样的画面吗？”她停了一下，声音又低了一些，“看到我跟别……然后你在旁边……自己……”

陈默看着她：“想。”他的声音平静而坦白。

白焰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骂他变态，也没有起身躲开。她坐在那里，像在消化这个事实。最后，她说：“给我点时间。”

陈默点：“不急。”白焰看了他一眼，关上灯，躺下来。

第二天早上，白焰醒来时，陈默还在睡。

她侧过，视线落在床柜上那个黑色硬盘上。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我可能是疯了。”

周末晚上，两个又窝在出租屋。

白焰洗了澡，穿着他的宽大t恤坐在床上，手里攥着手机，像在犹豫什么。

陈默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她坐在那里，表有点不一样，他走过去：“怎么了？”

白焰抬起，吸了一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开：“我想再看一次。”

他坐下来：“看什么？”

“就……你硬盘里那个。”她的目光低垂，“那个丈夫坐在旁边看的那部。”

陈默看了她片刻，然后打开笔记本，放在她面前。

白焰自己找出那部影片，点开。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也更安静。

画面里，那个男和正在做，那个丈夫坐在旁边，眼神平静而专注，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落到丈夫身上。

白焰的呼吸开始加快。

“陈默。”她的声音有些哑，“你过来。”

陈默坐到她身边，她的手先伸过来，摸到他的裤腰，解开了他运动裤的系绳。

他没有说话，安静地配合她。

白焰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茎，她的手有点抖，但她没有松手。

她看着屏幕里那对男，又低下看看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

“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你会像他那样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坐在旁边，看着我，然后自己……”

“会。”陈默说。

白焰的手动了起来，她的拇指擦过顶端，把渗出来的体抹开。

她扭吻住他，没有话说。

她的手上下撸动着他，呼吸得不像话，她的吻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迫切：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碰他，没有因为他提了那些话而推开他，反而是把自己往他的癖好上靠。

陈默的手也滑进了她的t恤下摆，她没有穿内衣，他的手掌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