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共犯（3/4）

没躲，反而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摆，他的指尖触到的只有皮肤。

那里已经湿了，又软又烫。

陈默的手指停在那儿，没抽出来。

他低看她，目光暗下来：“你什么时候……”，“ 出门的时候就没穿。”白焰的语气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你不是让我别穿吗，我听了呀。”，“ ……”陈默的手指在她腿间轻轻勾了一下，白焰腿一软，扶住他的肩膀，骂他：“你别动！”，“ 我没动。”陈默说，“是你夹的。”白焰瞪了他一眼，眼睛却湿漉漉的。

她凑近他，忽然说：“先拍点照吧。上次他们不是说，想看室外的。”陈默没有立刻拿手机。

他看着她，慢慢打开随身的包，把那台运动相机拿了出来。

白焰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

“你带着它？”，“ 带着。”陈默说，“从那天起就带着了。就等你哪天真想拍。”白焰笑出声：“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近朱者赤。”，“ 那是近墨者黑。”白焰没跟他贫，接过相机看了两眼，又递还给他：“拍吧。我同意。公开什么，我定。”陈默这才按下录像键，红点亮起来。

他先拿着相机，拍她在水泥墙前的姿势。

白焰背靠着墙，慢慢把裙摆掀到大腿根，再往上，露出整片没有布料遮挡的腿间。

那里早就湿了，大腿根泛着一层水光，两片唇肥嘟嘟地闭合着，被水浸得发亮。

她迎着镜，用两根手指把唇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的，那一小截还在轻轻收缩，像在呼吸。

镜凑得很近，把她自己拨开自己的样子全拍了下来。

她解开衬衫扣子，把衣襟往两边拨，胸露出来，被风吹得微微发颤。

拍完站着，她又背对他跪下去，双手撑地，腰塌下去，高高翘起，缝里的整个朝后敞着，两片唇被扯得张开，湿亮亮的。

陈默绕到她身后，让持续录像的镜贴近她的。

她回确认红点还亮着。

动作间隙，陈默又用手机补拍了几张静态照片，快门声在空旷的工地里一下下响起。

拍够了，白焰上前，把他按在水泥柱上。

她没急着解他的扣子，先跪了下去，仰看着他，才伸手拉开他的拉链，把那根硬挺的掏出来，张嘴含住，用舌尖在上面打圈，再一点点往里吞，吞到喉咙里，鼻息全在他小腹上。

她眼睛上挑着看他，目光湿漉漉的，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她的下弄得亮晶晶的。

她感觉到他抵着她的喉咙，后脑被他的手掌按住，也没躲，反而更往里送。

然后她背过身，双手撑在水泥墙上，裙摆堆在腰间，露出赤挺翘的，回过，眼尾泛红：“从后面来。”陈默把相机别回胸前，扶着抵在她湿滑的。

刚顶进去一点，那两片唇就裹了上来，又热又湿。

他挺腰整根没，白焰仰起，长长地呻吟一声，在空旷的楼体里开。

里面又湿又烫，层层叠叠地绞着他，每抽出来一点，就跟着翻出来一截，再被下一记顶弄推回去。

他扶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合处啪啪地响，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拉成亮亮的水线。

第一视角的镜正对着她塌下去的腰、翘起的，和两连在一起的地方。

就在这时，围挡外传来一声响。

像有踩到了碎砖，接着是一阵脚步声，还有一个男的声音：“这地方，还真有来？”白焰整个僵住，死死捂住嘴，回看他，眼里全是惊惶。

她低声说：“停……停一下。”陈默立刻停了，没退出来，也没再动。

两屏着呼吸，听外面的动静。

那男对着对讲机说了句什么：“……南边，没，我转一圈。”脚步声远了。

白焰的肩膀才慢慢松下来。

她小声问：“走了？”陈默没答。

他盯着斜前方那堵墙。

墙缝后，有道影子还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了两秒，把嘴凑到白焰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没走。还在，就在那边墙后。”白焰的呼吸停了一下。

裹着陈默的那处猛地收紧，又湿又烫，死死绞着他。

陈默感觉得清清楚楚，但仍等她开。

白焰慢慢侧过，朝那道墙缝的方向看了一眼。

借着墙缝漏进去的光，她看见保安侧身藏在里面，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伸进解开的裤腰里，正握着勃起的茎上下撸动。

就一眼。

然后她转回来，看着陈默，声音低而清楚：“继续。”，“ 确定？”，“ 继续。”她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