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难以启齿的请求(2/3)

掉的书。她把书搁回床柜上,站直了。

“谁说你没用。你不是还在写东西吗。”

沈鹤年没有接话。他偏过看着窗外,过了很久才又开,声音很低。更多

“我出事以前跟她关系不是这样的。”

赵秀娥没接话。她知道“她”是谁。她把地上的书都捡起来摞好,又把椅的位置挪了挪,让他够不着。

“你以后想拿什么就按铃,别自己瞎折腾。”

“嗯。”

那天晚上周婉回来以后,赵秀娥把下午的事跟她说了。周婉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进了沈鹤年的房间。

这一次她在里面待了很久。

赵秀娥在厨房里炒菜,火开得大,抽油烟机嗡嗡响。

但她还是听见了从沈鹤年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不是吵架,是周婉在哭。

声音很小,闷在喉咙里。

然后是沈鹤年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说了什么,只能听见那种平稳的、低沉的语调。

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道歉。

赵秀娥把火关了,把菜盛进盘子里。

她从厨房门缝里看见周婉出来的时候眼睛红了,径直进了自己房间,连晚饭都没吃。

那以后又过了半个月,沈鹤年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

赵秀娥每天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还学会了做营养糊——核桃、黑芝麻、红枣磨成,用牛冲开,每天下午给他喝一碗。

“这东西比药还难喝。”沈鹤年说。

她还是每天端着碗站在他床前不走。他不喝她就不走。他每次都喝完了,把碗搁在床柜上。

“你这比周婉还倔。”

那天下午两点多,她照常给他做腿部按摩。

把他的裤腿卷上去,倒点按摩油在手心里搓热了,从大腿根一直推到脚踝。

按到小腿的时候,她发现他大腿内侧有一块皮肤发红。

“沈老师,你这儿有点红,是不是椅坐久了磨的。”

沈鹤年没有回答。

她抬起

他的脸红了。不是喝酒上的红,是那种被撞见了什么秘密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她低又看了看那块红印子,忽然明白了。

不是椅磨的。

她想起他之前说的“时好时坏”,想起周婉关着门在自己房间里用手解决,想起这个男出车祸以后在妻子面前再也硬不起来。

但他一个的时候还是会想。

她把目光收回去,手上该按的还是继续按。

沈鹤年把脸转向窗户,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沉默了很久。

“小赵。”

“嗯。”

“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

赵秀娥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力道轻了些。

沈鹤年没有马上开。他的手指攥床单攥得更紧了,喉结上下一滚,像是话在舌尖上滚了几个来回,就是滚不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话说完。

“我出车祸以后那方面不行了。时好时坏,有时候能硬起来,但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行了。”

她听着。

“我用手试过帮她。但我不知道自己手法对不对,怕弄疼她。”

她听着。

“我想让她舒服。但我不知道怎么练——总不能拿她练。”

他停了一下。

“我想求你,让我在你身上练练手。让我学会怎么用手让舒服。你不用做别的——不用脱衣裳,不用跟我做那件事。就是让我用手。”

赵秀娥站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瓶按摩油。

她活很赞哦十八岁。种过地,扛过水泥,在医院端过屎尿。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荒唐的请求。

她想骂一句你有病吧。

可话到嘴边,咽回去了。

因为他看她的眼神不像个流氓。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根救命稻

“沈老师,这事不合适。”

“我知道。”沈鹤年说,“你要是觉得不行,就当我没说。你要是觉得行,我不会让你白帮这个忙。每个月工资翻倍。”

他停了一下。

“还有,我认识大学后勤处的。可以帮你男在学校找个保安的活,比送外卖稳定,不用风吹雨淋。”

赵秀娥本来已经准备说“不行”了。

但听到后半句,她的嘴唇停住了。

她想起了马大军住的那间出租房。

一张床,一个电磁炉,一个塑料衣柜。

想起他每天骑电动车跑几十单,累得跟狗一样。

想起他说等攒够了钱就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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