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的做了一次(2/4)

哦—三十八岁,眼角有细纹了,颧骨上两团红不知道是刚才练习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把冷水泼在脸上,拿毛巾擦

然后回到房间,把窗帘拉严实了,把台灯调到最暗。

昏黄的光只够照亮床沿那一小片,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被影吞没了大半。

她把上衣脱了搁在椅背上。

内衣也脱了。

然后弯下腰把裤子和底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在一边。

她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那对子饱满结实,褐色的,因为这几天被反复揉捏过,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沈鹤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锁骨往下移,落在她胸那两团饱满的软上,落在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上。

这几天他看过她的身子很多遍,但每次都是她坐在床沿上,他靠在床

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站在他面前,从到脚一览无余。

她爬上床,跨到他身上。

他那根直挺挺地竖着,青筋起,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

她伸手扶着它,把它抵在自己湿漉漉的上。更多

她那里早就湿了——这几天练习的时候她每次都有反应,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每次练完回到保姆房都感觉自己差那么一气,吊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扶着他那根硬邦邦的,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一涨一涨地跳。

她的手指轻轻捋了一下,他的腰就猛地往上挺了挺,蹭过她的,她轻轻吸了一气。

“小赵。”他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她慢慢往下坐。

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这几天的忍耐,有刚才练习时憋回去的呻吟,有她一个在保姆房里用手指怎么也到不了的那气。

“怎么样?”他问她,声音绷得紧紧的,“疼不疼?”

“不疼——是胀。你这东西比看着还大,撑得慌。”

她继续往下坐,他整根没的时候她浑身打了个激灵——不是疼,是满。发]布页Ltxsdz…℃〇M

是被结结实实填满的感觉。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沈老师——你这东西——真硬。”她低着看着他,声音沙沙的,“比我男的硬多了。又粗又烫,顶到我从来没被顶到过的地方了。”

沈鹤年两只手扶着她的腰,胳膊兴奋得在发抖。他张了好几次嘴,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

“很暖。很紧。像——像活过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

不是哭,是那种被憋了太久太久,忽然被放出来了,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承接的激动。

出车祸两年了,他在周婉面前没硬过一回。

他用手帮过她,她用手帮过他,两个都失败了。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剩下一副萎缩的躯壳,连男最基本的能力都丧失了。

可现在他在这张护理床上,在一个农村来的保姆身上,硬得像铁一样。

“我以前——站在讲台上,底下几十双眼睛看着我。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他的声音碎碎的,断断续续,“现在我知道了。以前那些子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我至少还能硬。至少还能感觉到自己在一个身体里。”

赵秀娥没有说话。她开始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坐到底。她那对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沈老师,你看着我的子。”她伸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软,拇指拨弄着硬挺挺的给他看,“你看它们晃得多厉害。你顶得我子都快飞起来了。”

沈鹤年盯着她那对上下翻飞的大,呼吸越来越粗。他伸出手想抓,手指在半空中发着抖。

“想摸就摸。”她说,“别光看。”

他的手指一把握住她那两团晃子,像溺水的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攥着。

手掌里满满当当地塞着软,手指陷进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来。

他揉得毫无章法,又重又急,拇指绕着那两颗硬挺挺的疯狂打圈。

“对——就是这样——用力揉——你揉得我好爽——”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沈老师你这手指——揉比揉腿厉害多了——你是把我当书在翻吗——”

“你的子比书好摸一万倍。”他咬着牙说,手指掐住她那两颗褐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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