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离开（2/6）

不，天天坐着不动，能不长吗。”马大军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揉了揉，“以前跑外卖的时候瘦得跟猴似的，你说让我多吃点。现在胖了，你又嫌。”

“谁说嫌了。”

赵秀娥把手抽回来，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她的手指粗糙，指节上全是老茧，跟马大军的手一样糙。两只同样粗糙的手放在一起，谁也不嫌谁。

沉默了一会儿。

“大军。”

“嗯。”

“你在岗亭里，有没有想过我在沈家啥。”

马大军没有马上回答。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光灯看了很久，灯管两已经发黑了，嗡嗡地响着。

“想过。”

“那你咋不问？”

“问啥。”他把手枕回脑袋底下，“你回来那天跟我说辞工了，我就知道你不想了。不想就不。以前的事我不问。”

赵秀娥转过去看着他。

他被风吹晒得黑红的脸，颧骨上两团晒斑，嘴唇得起皮。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比她想的要聪明得多。

他不问，不是因为不关心，而是因为他知道，有些事问了还不如不问。导航地址WWw.01BZ.cc

“大军，我要跟你说。”

“说吧。”

“我在沈家，帮沈老师练手。”

马大军的眉皱了一下。“练啥手。”

赵秀娥吸了一气。

她把在沈家的事从到尾说了一遍——沈鹤年出车祸后那方面不行了，在周婉面前硬不起来，想用手让周婉舒服又怕手法不对，所以求她帮他练手。地址LTX?SDZ.COm

从一开始用手，到后来脱了衣裳，再到最后真的做了一次。

她说得非常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但她没有躲闪。

说完以后，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马大军把手从脑袋底下抽出来，坐起来靠在床上。他看着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

“你自愿的？”

“一开始不是。后来是。”更多彩

“他碰你哪儿了？”

“哪儿都碰了。”

“你舒服了？”

“……舒服了。”

马大军又沉默了。他的喉结上下一滚，像是在咽什么东西。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把赵秀娥拽过来按在了床上。

赵秀娥没有挣扎。

她仰面躺着，看着马大军压上来。

他的脸离她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洗衣的味道，混着岗亭里铁皮被太阳晒过的热气。

他的眼睛盯着她，里面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光——不是愤怒，是那种自己的东西被碰过以后，非要再碰回来的狠劲儿。

“他碰的哪。”他哑着嗓子问。

“你先别急——”

“我问你他碰的哪。”

赵秀娥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胸上。

“这儿。”

马大军的手指收拢了，隔着那件碎花短袖握住她左边那坨软。

他的手掌又粗又大，指节上全是老茧，握上去的时候赵秀娥轻轻吸了一气。

他揉了一下，又重又狠，不像沈鹤年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那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碰过以后，非要把它揉回来的劲儿。

“还有哪。”

“这儿。”她把他的手拉到右边，“两边都碰了。”

马大军把她的短袖从下往上掀起来，内衣也推上去。

她那对子弹出来，在光灯下泛着小麦色的光，两粒褐色的已经硬了，微微往上翘着。

他低下，一含住了左边那粒。

不是亲，是吸，是那种要把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吸出来的吸法。

他的舌绕着打着圈，牙齿轻轻咬着硬挺挺的顶端，水把她的晕涂得湿亮亮的。

赵秀娥仰起脖子，喉咙底溢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她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手指进他粗硬的发里。

他的发里有汗味，有岗亭里铁锈的味道，还有太阳晒过的味道。

“大军——轻点——”

“轻什么轻。”他含着含糊不清地说，“你是我的。他碰了你的子，我就把你的子吸回来。他碰了哪，我今天全吸回来。”

他换了一边，用同样的力道吸右边那粒，右手同时握着左边那坨软使劲揉着。

赵秀娥的胸在他手底下变形，从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晃眼。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腿间已经有了湿意。

“他还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