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8/21)

猛地侧过,张开嘴。

“呕——!”

她将腔里、喉咙里所有能吐出来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浓黄的,混合著胃水,吐在了肮脏的床单上,也溅了她自己一胸脯。那浓烈的腥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吐得撕心裂肺,眼泪糊了一脸,连胃都要被翻出来了。

赵老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化作了无所谓的轻蔑。

“不识好歹。”

他提提裤子,将那根丑东西塞回裤裆,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

“吐就吐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老子去活了,你就在家给老子好好待着。”

他走到门边,又回看了她一眼。

晨光里,裴心仪赤地瘫在床上,嘴角挂着血丝与,雪上满是淤痕,脚踝锁着铁链,整个狼狈凄惨,却又散发着一种被摧残后的、惊心动魄的凄艳。

赵老汉咽了唾沫,下腹又是一热。

“等晚上……晚上老子回来再收拾你。”

说罢,推门而出,开开心心地走了。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上了门闩。

屋子里再次陷死寂。

只剩下裴心仪。

她像个碎的玉娃娃,一动不动地瘫在那张散发着霉味与腥臭的床上。

的玉体上,青紫、牙印、掌痕、指痕错,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与方才留下的污浊。

她的脸颊红肿,朱唇裂,凤眸空地望着屋顶那几根被虫蛀空的木梁。

泪水,无声地、无止境地从眼角滑落,汇她的鬓发,滴在粗布枕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微微侧过,目光透过那扇糊着油纸的窗。

窗外,是山村午后明媚的阳光。

那个七八岁的放牛童,骑着一老黄牛,嘴里叼着根狗尾,正慢悠悠地从窗外那条小路上经过。

那孩童似乎听到了屋里的动静,扭过,透过窗纸的,朝屋里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什么,看不太真切。

但那孩童冲她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憨憨的微笑,露出一缺了门牙的牙。

随后,他拍了拍老黄牛的背,嘴里哼着童谣,悠悠然地远去了。

那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裴心仪的心脏。

连一个孩童,都在见证她的屈辱。

她闭上眼,一行清泪滑云鬓。

接下来,便是复一的地狱。

赵老汉白里出去活,砍柴、种地、帮工,可但凡在村里碰到个,他便要停下来,唾沫横飞地炫耀。

“我那仙子媳,不走了!”

他咧着缺牙的嘴,满脸红光,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嘿嘿,生米煮成熟饭了!家是仙子咋了?仙子现在也是我老赵的媳!晚上暖被窝,白天给我做饭,嘿嘿,过不了多久,就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村里听了,反应各异。

有的老实的庄稼汉,只是摇叹气,暗道一声“作孽”。

有的则是满脸艳羡,看着赵老汉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心里酸溜溜的。

“老赵,你他娘的是走了狗屎运了!那种天仙似的物,真给你睡了?”

“那还有假!”赵老汉挺起佝偻的胸膛,仿佛年轻了二十岁,“天天晚上弄!那身子……那子……那小嘴……嘿嘿,神仙也不过如此!”

“哟,那仙子能乐意?别是强迫的吧?”有起哄。

赵老汉脸一板:“啥强迫?嘛,睡了就是你的!我天天喂她吃喂她喝,她不得伺候我?这叫报恩!懂不懂!”

王癞子也在群里,蹲在墙角,闻言嘿嘿一笑,露出一黄牙,冲赵老汉挤眉弄眼:“老赵,记着老子的话,弄她!夜夜弄!弄出娃来,她就跑不了了!有啥需要,找我!”

“得嘞!”

这些污言秽语,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

不到一天,整个村子便是都知道了,赵老汉家那个来历不明的绝色子,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要跟他过子了。

而对于裴心仪来说,每一个夜晚,都是一场新的酷刑。

赵老汉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回来却神百倍。

他如今像一不知餍足的野兽,一进门就扑向床榻。

有时候裴心仪会反抗,用指甲挠他,用铁链砸他,用冷漠的凤眸死死瞪他。

赵老汉起初还哄,后来便烦了,直接端来掺了蒙汗药的粥或水,捏着她的鼻子灌下去。

“喝!喝了就不闹了!老实给老子张开腿!”

裴心仪被灌得昏昏沉沉,意识模糊,身体却愈发敏感。

那药似乎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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