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淫乱典狱长的蒙冤拷问!被曾经管教过的女囚踩踏至高潮后,又被原下属女秘书责臀羞辱!极限寸止后被操成母狗!(5/18)

亲手签发的囚犯管理条例,她曾经每个季度都会站在场旁边的高台上亲自监督,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穿着灰色囚服的们围着场跑圈。

现在她要被推进去了,是以一个全的、被颈手枷锁住双手和脖子的、脚趾上扎满图钉的囚犯身份。

铁门被沈听澜用力推开,阳光从门灌进来,刺得傅晴眯起了眼睛。

场是标准的椭圆形跑道,铺着灰色的煤渣,跑道外侧是压得平整的沙土地面,再往外是高耸的围墙和电网。

近百名囚穿着清一色的灰色囚服和黑色布鞋,排成四列纵队正在跑道上慢跑,铁门打开的声音和三个外来者进场的动静很快让跑的队伍出了骚动。

最靠近铁门的那一列囚率先看清了被绳子牵着走进场的那个的模样。

她们先是愣了一秒,然后队伍里开始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像一锅慢慢加热的水,从锅底开始冒起细密的气泡。

“那个……是典狱长吗?真的是她?”

“没错就是她,那脸那身板,烧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老天,她胸比我想的还大欸,平时穿制服看不出来,一脱了全是。”

“你看她肚子上那个烙印,那不是重刑犯的标记吗?典狱长被烙上重刑犯了?”

好肥啊,走路一晃一晃的,以前装得那么正经,结果脱光了也不过就是个老嘛。”

这些声音不轻不重地飘进傅晴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细针一样扎进她的皮里。

她咬着牙让目光死死地盯着正前方,她能看见的只有场的煤渣跑道和自己赤的膝盖,以及膝盖上方那块木板子的边缘。

她看不见那些囚的脸,但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粘在她被颈手枷固定成弯腰翘姿势的每一个私密部位上。

她的耳根烧成了一片绯红,那红色从耳朵一直蔓延到后颈,任谁都能看出她在发烫。

楚玲牵着绳子走到跑道边缘,把绳子在手里绕紧了两圈,然后转过身对着傅晴做了个往前请的手势:“典狱长大,别愣着了,跟着她们一起跑吧。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傅晴咬紧着牙关,迈出了第一步,她赤着脚踩在煤渣跑道上,脚底踩下去的那一刻,煤渣粗粝的颗粒隔着薄薄的脚心皮肤碾过足弓和脚后跟,和脚趾上图钉同时传来的刺痛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而蜷缩又牵动了趾甲缝里的钉尖,痛感又加重了一层。

她咬着牙又迈出了第二步,开始以尽可能稳定的速度向前跑去。

沉重的颈手枷让傅晴不得不弯腰,而弯腰的姿势让她的视野只剩前方不到一臂远的煤渣路面和旁边囚们晃动的裤腿和布鞋,她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和脚底磨在煤渣上的沙沙声,还有身体两侧那些囚们接耳的议论声。

“看看看,她跑起来了,全,咱们这辈子可算开了眼了。”

都硬了,该不会是跑出来感觉了吧?”

“让她当年把我关禁闭室的时候,她想过自己也有今天吗?真是老天有眼。”

一个高个子囚,剃着短发,胳膊上有块刀疤,她吹了一声响亮的哨,然后用整个场都能听见的嗓门嚷道:“哟,这不是典狱长大吗?怎么着,衣服丢了?还是帝国的新规定,典狱长上班必须光着?”

“你那对子可真好认。”另一个身材敦实的囚接了一句,“之前穿制服的时候看着就挺大的,脱了比穿上还大。典狱长大你以前老拿鞭子抽我们,原来是嫌我们子没你大啊呵呵哈哈哈——”

“哎呀你们别光盯着上面看啊,往下看往下看。”一个瘦小个子,裹着囚服蹲在队伍后排探着脑袋,声音尖得刺耳,“脚趾都被扎了钉子还来跑步,这也太敬业了吧。典狱长大你今天这是遭报应了?”

傅晴的脸在阳光下红一阵白一阵,额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她这辈子听过无数句奉承话和官场客套,但从来没被这样赤地唾骂过。

她咬着牙把下抬起来,颈手枷的木板把她的目光限定在前方,但她偏要从木板上方的缝隙里去瞪那些说话的,声音沙哑但底气十足:“你们这些杂碎,平里在我面前连都不敢抬,现在倒是嘴皮子利索了——你们一个个偷抢拐骗的货色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前排那个高个子囚往前跨了一步,双手在囚服袋里歪着打量傅晴,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眼神在她小腹的烙印上停留了好几秒,又在她脚趾的图钉上停了好几秒,然后把一唾沫唾在了傅晴脚边的石子地上。

“典狱长,当年我被关禁闭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来着?你说让我在里面好好反省别老想着偷懒耍滑——现在这句话原样还给你!听说你被关在特别牢房?那你就在那个狗特别牢房里好好反省着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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