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满嘴淫词艳句的典狱长,热衷于被性虐折磨的贵族女囚,还有懵逼的拷问官阿楚小姐(1/15)

经过了两天的拷问,帝国监狱的典狱长大傅晴被喂了足足半斤的特效药,那些药丸在她体内发挥了堪称奇迹的作用。发布页LtXsfB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被木板打出层层紫痕的部恢复了象牙白的光洁,被辣椒水灼烧过的直肠内壁重新变得柔软,被木桩撑到几乎撕裂的门括约肌也收缩回了原本紧致的浅褐色褶皱,就连那些扎进脚趾肚的图钉孔都已经彻底闭合。

她赤身体地站在特别牢房的光灯下,浑身上下的皮肤光滑得像刚从牛里捞出来一样,仿佛前两天那些惨无道的折磨只是一场过于真的噩梦。

但傅晴心里清楚那不是噩梦。

她的身体虽然恢复了,脑子里那些画面却怎么都抹不掉。

所以她站在牢房门等押送的时候,两条腿其实在微微发颤,只是她咬着后槽牙把那害怕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实在是不想再被拷问了,但她知道今天还得继续,而且今天负责拷问的那个,是陈山泉。

两个狱警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押到拷问室门——傅晴在走廊里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只有手腕上挂着一副手铐把双手反铐在背后。

她的房随着走路的步伐在胸前微微晃动,小腹上那个烙印清晰可见,那颗被铁链禁锢的星星图案已经成为她身上最固定的装饰。

她的脚底已经恢复了娇的触感,踩在粗糙水泥地上的每一步都让她不自觉地微微踮起脚尖,上虽然没有伤痕了,但那种被木板反复拍打的记忆还残留在皮肤处,让她走路时总是不自觉地微微夹紧瓣。

押到拷问室门时,傅晴下意识地往门里扫了一眼,看到陈山泉正站在屋子中央那张巨大的铁板旁边低调整着什么装置。

那张铁板大约有一个那么长,宽度足够一个成年完全展开四肢,表面被擦得锃亮,在光灯下泛着冷灰色的金属光泽。

铁板四个角上各连着一根粗重的麻绳,麻绳末端穿过嵌在墙壁上的滑,再连接到角落里一台手摇式绞盘上。

铁板旁边则是一排黑黢黢的炭火槽,槽里的炭块已经烧得通红,热气蒸腾上来让铁板上方的空气都微微扭曲了。

傅晴看到这套设备的时候,脚趾在水泥地上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然后被狱警在背后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地跨进了门。

她认得这种刑具,帝国监狱的档案室里有过类似的图纸,叫烙铁床。

陈山泉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他微微弓着,嘴角挂着笑意,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瘦的手腕。

他把手里那把扳手搁在铁板边缘,朝傅晴点了点:“典狱长大来了啊……这几天辛苦了。”

傅晴听到这话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辛苦了……

这三个字从陈山泉嘴里说的轻飘飘的,好像她前两天被电到屎尿失禁、被自己秘书用木桩塞进门、被到翻白眼高,都只是稀松平常……但她现在对拷问官已经有了一种条件反式的畏惧,不管陈山泉笑得多么温和,她都不敢再摆典狱长的架子了。

她低着没接话,只是把目光移向自己光溜溜的脚背上。

陈山泉看她不吭声,也不勉强。

他走到傅晴面前,从狱警手里接过手铐钥匙替她把反铐的双手解开了。

“刚才那两个狱警把你压得太紧了,手腕都勒出印子了。”

陈山泉低看了看傅晴手腕上那圈浅红色的铐痕,皱了皱眉。

“我知道前两天的拷问挺难熬的……沈秘书那个吧,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唉……不过今天你不用太紧张,我这个做事没那么冲,问清楚了就好办。”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调平缓,眼睛里甚至还透出来几分为傅晴不值似的诚恳。

但傅晴当了十年典狱长,什么没见过——她听出陈山泉的话里在给她打预防针,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做铺垫,但她还是没说话,沉默着任凭陈山泉把她带到那张铁板旁边。

陈山泉拍了拍铁板表面,金属发出沉闷的嗡鸣声,接着他又把墙角那个手摇式绞盘的摇柄试着转了两圈,绞盘上的齿发出咔咔的啮合声响,四根麻绳同时绷紧了又松开。

他确认完绞盘运作正常之后转过身来,指了指铁板表面,朝傅晴摊开手掌做了个请的手势。

“躺上去吧——这个是帝国刑院新配的设备,当然主要还是得问你几个问题,你配合的话咱们速战速决,今天就不像前两天那样拖那么久了。”

傅晴在心里为自己哀鸣,她在这座监狱里了十年,刑具长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对于接下来要怎么折磨自己,她也是有个大概的猜测,但她现在没资格反驳。

她被两个狱警架着爬上铁板,仰面躺下去的时候后背贴上冰凉光滑的金属表面,让她的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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