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大陆的蔷薇（3/5）

房内炉火正旺，暗红色的松木火光将两的影子，长长地拉扯在雕花墙壁上。

空气里弥漫着滚烫的热红茶、桂与何塞法身上那因为长途跋涉而混杂了汗湿的熟透了的浓郁橙花温香，在高温的烘托下正悄然酿造成一种令窒息的催毒药。

何塞法站在壁炉前，她已经脱去了湿漉漉的呢子斗篷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身躯上。

有些褶皱的灰色天鹅绒长裙，站在壁炉旁，有些局促地捧着一杯热茶，那一黑发有几缕垂落在她成熟得像是一颗水蜜桃般的饱满胸上。

“夫，我这里的茶好喝吗？”

菲利克斯无声地走到了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领敞开露出了那大片的胸膛。

他没有再保持在歌剧院时的开明与正君子模样，邃的眼睛里闪烁起了野兽般的、赤的征服欲与贪婪。

“特使阁下……我……我今晚只是来代表米格尔呈递公文……”

何塞法转过身，有些狼狈地将茶杯放在壁炉上，她的呼吸在对方近乎压迫的靠近下变得极其急促起来，眼睛里满是挣扎、恐惧与隐隐的渴望。

“米格尔？”

菲利克斯上前一步，身躯直接将这位治安官夫死死地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壁炉边缘。

手指顺着她天鹅绒长裙那紧闭的立领边缘，一寸寸地缓缓滑了下去，带起了一片片战栗的红色红晕：

“夫，你来到这里，真的只是为了他的公文吗？”

菲利克斯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衣服的布料下，这位治安官夫的身体正剧烈地颤抖着。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纽扣”在拉扯中发出几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的崩断声。

“还是说……你在那些克雷塔罗的寂静夜里，在圣母瓜达卢佩的画像前，一直都在渴望着我，用我这双在拜伦战役里杀过的手去彻底砸碎你那一身由法统和治安官夫身份筑起的可怜枷锁？”

“不……阿尔瓦阁下……主啊，我们不能……”

何塞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呼吸彻底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在极近的距离下，菲利克斯的声音像是一声声带着倒钩的魔咒，将她多年来用王法和宗教筑起的所有心理防线击得碎。

那被她死死压制了二十年的滚烫而羞耻的欲望，已经在这一瞬间化为了一决堤的洪水，彻底将她整个都烧成了灰烬。

而在那一丝仅存的理智处，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正当的念，突然被她拿了出来，作为她走向堕落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有声

（是的……只要我成为了他的，只要我用我的体将这个年轻的特使死死地绑在我的床榻上。那他就会彻底成为我们克雷塔罗起义的同盟！圣哈辛托的武装就会成为我们美洲最坚固的盾牌！我是在为了美洲的自由，为了圣母的法统……去奉献我的体）

何塞法疯狂地给自己不守道的行为找着借，那双高贵端庄的眼睛里最后一丝清明终于彻底熄灭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般的低吟，不仅没有挣扎，反而主动闭上了眼睛，伸出颤抖的玉臂抱住了菲利克斯的肩膀。

菲利克斯没有半点怜悯，大手如同一柄利刃狠狠地抓住了何塞法天鹅绒长裙后襟紧闭的衣扣猛地一彻。

“撕拉——！”

整排铜纽扣在力拉扯下崩弹开来，落在火山岩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那身象征着高贵治安官夫的暗灰色天鹅绒长裙被无地撕裂开来，露出了里面大片如雪般白皙、却在暗红色的炉火下剧烈起伏着的成熟皮。

何塞法那具丰腴得像是一尊熟透了的印加丰收神般的胴体，彻底地呈现在了空气中。

她的身材极其丰满，带着生过孩子的成熟特有的厚重与丰饶。

那两团重甸甸的双因为常年的压抑而在寒凉的空气中颤抖着，顶端那两颗暗红色的晕显得格外庞大诱。

她的腰肢虽然不似古埃拉那样纤细，但那丰满圆润的大腿与高高隆起的瓣却散发着一种属于成熟母特有的致命雌魅力。

“菲利克斯……啊哈……上帝啊……”

何塞法哭喊着，整个被菲利克斯粗地掀翻在了红木大椅上。

菲利克斯没有任何的前戏与温存，在这一夜，面对着这位拉美独立史上最受尊敬的圣洁国母，他的内心处只有一种最原始的残践踏欲与毁灭欲。

他迅速解开腰带，露出了那根早已在狂的欲火下青筋起、有些发红的狰狞巨物，两手死死地扳开了何塞法那两条丰满的圆润大腿，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粘稠的体贯穿声，巨物毫无保留地生生了那片涸了整整二十年、如今却已经湿透了的泥泞幽最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