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反转（3/4）

像是故意的，又像是不自禁的，吮吸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留下痛感，又让皮肤上清楚地留下他气息的痕迹。

她的呼吸了一拍，偏过，把脖子露得更多一些。

他的手绕到她身后，找到她卫衣的下摆，掌心贴着那片露的腰侧，皮肤贴皮肤，暖意从接触面蔓延开来。

指尖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数，数到第四节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按到了什么开关。

他用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衣服，卫衣从下往上褪过顶，她的发被带了一点，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没有用手拨开，只是看着他。

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在黑暗里缓慢移动，像触觉的延伸。

她的胸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起伏着，尖已经挺立起来，在月光下是浅淡的廓。

他的手覆上她一侧的房，掌心温热而燥，指腹轻轻划过顶端。

那种触感并不粗，带着一种试探的、缓慢的节奏，像是在读一段他想要逐字理解的文字。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但眼睛闭了一下。

就只一下，然后睁开，看见他正低注视着她的反应，目光落在她微微咬住的下唇上，然后抬起来，和她对视。

别忍，他说，声音很轻，我想听你的声音。

她松开下唇，呼吸变得更了一些。

他低下，嘴唇轻轻含住一侧尖。

他含得很慢，舌尖先在顶端绕了一圈，然后才整个含进去，轻轻吮吸。

那种触感让她背部骤然绷紧，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然后继续，另一只手覆上另一侧，拇指和食指捏住尖，轻轻揉搓。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喘，短促得像来不及咽下去。

他的吻从她的胸滑到小腹，在肚脐周围停留了几秒，舌尖轻轻划过那一小片凹陷，然后继续往下。

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裤的边缘，缓缓拉下。

她没有穿内裤，睡裤褪下去的时候她完全露在他面前，双腿微微并拢，月光在膝盖内侧留下一道白色的弧线。

他停下来，低看了她几秒。

那目光和之前在咨询室里看她的目光完全不同。

不再有距离，不再有那种观察记录式的冷静。

那里面的东西更直接，更像是他把自己也放进去了。

她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嘴唇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等等，她说，声音有些哑，你衣服还穿着。

他直起身，脱掉自己的毛衣和里面那件白t恤，动作利落，像卸掉一层他等了太久的壳。

月光落在他身上——肩颈的线条净利落，锁骨下方有一小块褪色的旧伤疤，像是很久以前烫伤的痕迹。有声

腹部平坦，鱼线没裤腰边缘。

他回身俯下来，重新靠近她时，露的皮肤贴上她露的皮肤，那种暖意从胸传递到小腹，像是在两个身体之间架起了一座窄窄的桥。

他的手指探她腿间，指尖找到她已经湿透的。

他用指腹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滑下去，从顶端到底部，再绕回来，像是在描一个他早已记住的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细碎，腿微微分开，像是在邀请他进去。

但他的手指没有立刻。

他在处停了一下，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感受着她在他触碰下细微的收缩与湿。

然后他才缓慢地探一根手指。

那瞬间她的腰微微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内壁紧而热，裹住他的指尖像在往里吸。

他停了一下，等她的身体适应，然后才缓缓抽动。

他的动作很慢，像在丈量她的身体愿意接纳多少。

很快她湿得更多了，她能听见自己身体在他手指动作下发出的声音，黏腻的，细碎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蒂，打圈揉压。她的喘息骤然变重，腰开始不自觉地小幅摆动，像是在追逐他的手指。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按压都带出更多体，她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的前臂肌里，指甲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我快——她的声音断在半截，呼吸急促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没有停，继续按揉着。高来的时候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小幅抽搐，小收缩着咬住他的指尖，他感觉到那湿热从他的指间溢出，流淌到他的手掌边缘。

他继续慢慢滑动，让她的高在余韵中缓缓消退。

等她喘过气来，他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低在自己裤子上随意擦了一下，